仿佛小小的孩童,輕易的逼退了一洲主將。
江來卻不打算就這么算了:“至于楚將軍你那些靈石,江尋她一顆都沒要。
她用一半靈石給你們西洲買了一顆泉眼,就放在西洲的長溪中,以后西洲的水源不會干涸了。
當然,你們都不是蠢貨,應當知曉那點靈石是買不到泉眼的,那泉眼本是江尋的師兄送給她的,是她大方,西洲才能得到。
至于剩下的一半靈石,江尋為西洲買了糧食種子和藥物,糧食帶去救濟百姓,種子已經送去西洲安排人種下,藥物全都帶來戰場了。
江尋還帶來了許多幫忙的人和物,又讓她的二師兄過來為西洲建立新秩序,她這么毫無保留的幫忙,換來的卻是你等對她的同伴拔刀嗎?”
江來說話,從不留情面。
即使事出有因,但錯就是錯。
場間安靜。
有數聲刀劍落地的聲音。
楚將軍和一些軍士們,都面色發白。
歡鈴幾人心中的委屈,也散了。
江來實在太會說話了。
然而,江來的話還沒說完。
“即使你們不知江尋在做什么?但總該知曉他們還留在戰場的人是如何處事的,不要跟我說什么誤會,現在我想問問你們,你們是站在什么立場,來怨恨我們?又是站在什么立場,敢對我等拔刀!”
生生質問。
楚將軍顫顫的朝著江尋低下頭,這一刻腰背都佝僂了。
他這段時日,魔愣了。
他一直希望江尋等人留下。
想方設法的想讓人留下。
江來的話,撕開了人心的那點小心思。
楚將軍一瞬間仿佛老了許多:“抱歉,是我之過。”
下一刻,楚將軍就要跪下去。
這時,他被一股力量托住了。
出手的是江尋。
江來注意到江尋的動作,撇了撇嘴,就知道江尋不忍心。
她擺擺手道:“算了,江尋這人心善,不愿跟你們計較,我也不多說什么了,現如今有人不惜代價的在救西洲,如今的西洲早已改變,不信你們自己去看吧。”
這時墨成規也開口:“以后這邊戰場不會缺人,我身后的人,都是要來戰場參戰的,今后西洲宗門,凡年滿十八者,便被送來戰場守界域墻三年,西洲會制定新的嚴律。”
軍士們簡直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
楚將軍喃喃道:“真的嗎?”
墨成規嚴肅立誓:“真的,西洲一日未曾立法,我薪火學院墨成規便一日不歸。”
楚將軍抬手掩面,聲音哽咽:“太好了,我只是想守住西洲,想少死一些人,我只是想少死一些人……”
江尋此時說了一句話:“我們本就是來幫西洲的,九大洲同為人族。”
戰場許多人都紅了眼。
同為人族嗎?
他們西洲的許多人,都已經成了行尸走肉,快不像人了。
江尋想到玄元做的一切,聲音中帶著向往,“等過些時日,西洲就會好起來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十分堅定,堅定的讓人信服。
仿佛在說一件,本就會發生的事。
江尋不打算計較什么了,江來的那番話已經夠了。
極致的壓抑,很容易會讓人失去理智。
她對程峰幾人道:“我們該走了。”
這次沒有楚將軍的命令,人群自動讓開,刀劍回鞘,藏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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