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要是打起來,他肯定是要幫江來的。
娘親要是看到,肯定也是會幫他和江來的。
那他們三個打爹爹一個,爹爹會生氣嗎?
江小花擔憂的事情沒有發生。
玄元的煞氣退了。
他看著太初殿大開的殿門:“江尋要這么多靈石做什么?”
江來沒說:“你想知道,自己去問江尋。”
玄元沉默一瞬,終究還是沒有外出,轉身回了房間。
江小花真心實意的夸獎道:“江來,你真厲害。”
江來輕笑:“不是我厲害,而是玄元對江尋足夠在乎。”
玄元回到房間,坐回江尋身邊。
他想,要不索性封鎖了太初殿,把他和江尋關在一起,生死都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強勢的掌控,帶來的只會是反抗逃離。
他不能再像當初那邊,試圖把她關在太初殿。
她有她的想法。
他該尊重她。
他們應該保持友人的距離,長長久久。
他身上的煞氣如同情緒,逸散收斂,再次逸散又強行收斂。
江尋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
她睜眼就看到身邊的玄元,頓時眼睛一亮。
玄元真的沒走,留下照顧她了。
江尋好不容易賴在玄元房間里,本來是沒打算睡的,也不知怎么睡著了。
此時江尋剛想繼續裝可憐,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全好了。
她激動得險些一下從床上跳起來。
玄元心機也太重了吧!
竟然趁她睡著治好了她的傷,然后就能合理的把她趕出去了是吧。
江尋直接在玄元床上滾了一圈,把自己裹在云被里,只露出半張臉,一雙桃花眼帶著些許不滿的看著玄元。
玄元做了半宿的心理建設,瞬間波動,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想揉揉她的頭發,想捏捏她的臉,想連人帶被子的把人擁入懷中。
可他什么都沒做。
他移開了視線:“起吧,天都亮了,太初殿外來人了。”
江尋一聽,立即手腳并用的從云被中爬出來。
正事要緊。
她和玄元來日方長,她還得去掙靈石呢。
江尋跳下床,先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清潔術,然后從儲物袋里拿出一面大大的銅鏡,一本正經的對鏡梳妝。
她試圖給自己挽一個復雜的發髻,她問:“玄元,我那些發簪呢?”
玄元想到被他悄悄毀了的那些發簪,目光閃了閃。
“被煞氣沖壞了。”
“哦。”
江尋不知從哪里又拿出了一堆發簪。
江尋把那些金燦燦的發簪往頭發上亂插。
越插越多,像是要把那顆小腦袋都裝飾滿。
玄元終于看不下去了,走了過去。
“我幫你。”
江尋立即乖乖坐好:“嗯嗯。”
她就是故意的。
平日里最多插個五六七八支,哪有腦袋插滿的。
她想著玄元說她不適合這些,就是故意讓玄元看著,玄元就來幫她了。
過往那些年,她剛修成人形的時候就這樣。
她學不會的事情,玄元說著說著就會幫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