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不知道柳青青在偷看,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她巴不得氣死柳青青。
此時她正看著玄元唇上的血,指尖僵住。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看著玄元的唇抿得太緊,無意識的伸手碰了碰。
她忘記自己手也傷了,指尖有血。
她本想立即給玄元擦掉,可看著玄元唇上染了她的血,竟一時不想擦去。
最近她和玄元之間總有一種距離感,無論她怎么靠近,怎么厚臉皮的纏上去,都沒能打破這種距離。
此時玄元唇上染著她的血,就像是意外打破了那層無形的距離,讓江尋內(nèi)心生出一些隱秘的愉悅。
她當年在上界第一次見玄元的時候,這個人就入了她的眼,她決定留在太初殿。
后來在下界第一次見玄元的時候,她狼狽滿身是血,他圣潔一塵不染,她當時便想把干凈的玄元染上她的血。
江尋指尖還在玄元唇上,玄元想忽略都做不到。
玄元視線垂落望向江尋,眼里是一種克制又壓抑的侵略感。
江尋對上了玄元的目光。
她直勾勾的盯著玄元那張好看的帶著神性的臉,他眉心一點紅,現(xiàn)在唇也紅。
江尋看得呆了,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指尖無意識的又在玄元唇上按了一下。
她腦子里不合時宜的想,玄元嘴這么硬,唇倒是很軟。
玄元腳步一頓。
江尋回過神來,心虛的收回手。
她像是什么都沒做一樣,悄悄把手藏到袖中,垂眸不去看玄元。
袖中的手指還輕輕的捻了捻,像是在回味那溫軟的觸感。
玄元無意識的抿了抿唇,嘗到了江尋的血,整個人都僵了僵。
他的臉色看起來更沉了。
江尋被帶回了房間。
如同昨日一樣,玄元什么話也不說,只是沉默的給她療傷。
江尋很想說不用治的,她的恢復(fù)能力很好,這些傷很快就能好。
但看玄元的態(tài)度,她還是識趣的閉嘴。
江尋因為心虛不敢去看玄元,她視線在房間里亂晃。
她的視線突然一頓,看到了她給玄元的花。
那朵花被放在了單獨的結(jié)界內(nèi)保護著,葉片已經(jīng)有些枯了,江尋越發(fā)心虛。
和周崇龍打架之前,她還答應(yīng)了玄元會好好保護自己,盡量不受傷。
結(jié)果一出去,就不要命的打了一場……
她才把人哄好的,這又惹生氣了。
江尋覺得這么沉默下去不行,得說點什么緩緩氣氛。
“玄元,我給你說,我要進階了哦!你看我來上界還沒多久吧,之前的境界就完全穩(wěn)固了,可以從虛仙轉(zhuǎn)變成真仙了,我不愧是咱太初殿的人,和你一樣的天才……”
江尋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發(fā)現(xiàn)玄元眼神都沒有變化一下。
好嘛,看起來生氣得有些嚴重,不容易哄好了。
江尋耷拉下肩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玄元:“玄元,你別假裝不理我,我知道我戰(zhàn)斗中突然感悟是你幫了我對不對?”
玄元還是不說話,只不停的給江尋療傷。
江尋本就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哪里受得了這種沉默。
她突然靠近,一把抓住玄元的手:“你再不說話,我就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