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她被送入皇宮后,也哪里都不曾去過,整日病怏怏的靠湯藥續(xù)著命。
等清掃的宮人離開,只剩下主仆兩人,小柔這才松了口氣。
小柔扶著江尋躺下休息,就去整理宮人幫忙搬過來的他們的東西。
找到了一包藥,小柔就跑去了小廚房。
把小廚房清理干凈,小丫頭忙忙碌碌開始熬藥。
江尋睡下之后,就有些昏沉。
迷迷糊糊間,她被扶了起來,苦澀的藥入口,江尋皺眉想吐。
耳邊響起小丫頭的聲音:“小姐呀,你一定要好好喝藥,喝了藥身子才能好,喝了藥才不難受……”
江尋硬生生忍下苦澀,把藥咽了下去。
喝完藥之后,江尋再次躺下。
江尋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再次醒來已經(jīng)天黑。
小柔坐在床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聽到動靜,小柔連忙睜開眼,然后一喜:“小姐你醒了,身子還難受嗎?你是不是餓了,這里……這里還有半個饅頭,你先吃一點。”
江尋睡了一覺,腦子倒是清醒了許多。
“饅頭?沒人送食物過來嗎?”
小柔難過的搖頭:“沒有。”
他們之前住的地方,還每日有人送食物過來,不算多好,但也能填飽肚子。
可這里門口有人守著,小柔試過了出不去,她說什么那些高大的侍衛(wèi)都不理她。
江尋皺眉,皇帝難道想餓死她?
想著皇帝那張臉,不像是想餓死她的樣子呀。
江尋此時覺得,之前在乾清宮發(fā)生的一切,可能是她腦子不清醒,被皇帝那張好看的臉迷惑了,不然怎么會說出那樣大膽的話。
眼下已經(jīng)造成了這種局面,后悔也沒用了。
總要先活下來。
江尋起身下床,吩咐小柔幫她梳洗,小柔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但她聽話。
江尋穿戴好之后,便出了房間。
小柔有些緊張,這安寧宮冷冷清清的,沒有宮人自然沒有燭火,大晚上走著,有些害怕。
但看了看神色平靜的小姐,小柔挺起胸膛,小姐不怕她也不怕。
江尋走到安寧宮的門口。
門口有亮起的燈火,還一左一右站著兩名守衛(wèi)。
江尋走了過去,對門口的守衛(wèi)說:“我需要一些吃食。”
燈下看美人,美人更美。
守衛(wèi)都沒忍住偷偷看了一眼,然后連忙移開視線,假裝沒聽到。
此前皇帝在養(yǎng)心殿批奏折。
新帝登基,批不完的奏折。
“這點小事都要上奏,朕要他這官員有何用。”
“修皇陵?死人住的地方有什么好修的,地方賑災(zāi)銀子都不夠。”
“呵,蠢貨一個,朕罷了他的官!”
“選秀,一個個吃飽了撐著。”
脾氣不好的皇帝,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人。
張貴低著頭,不敢說話。
玄元丟開選秀的折子,腦海子突然冒出一張臉,他的怒氣頓了頓。
他不是個會妥協(xié)的人,對誰都是,包括他自己。
今日察覺自己對一名女子態(tài)度有異,直接把人送去了冷宮。
此時突然想起,那個女人的臉,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難道他真是什么見色起意的人嗎?
玄元突然起身,往外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