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出了江尋的堅決,這個時候并沒有糾纏添亂。
江來只說了一句:“若是有事,以靈寵陣法召喚我。”
江尋回頭看著擔憂的大家,突然自信的笑了笑:“大家別擔心,比拼其他的我可能沒辦法,比對生命力的掌控,我絕對不輸彌生,布好宴席,擺好酒水,等我回來。”
江尋說完,帶著四棵世界樹,朝著造化殿飛奔而去。
此時的玄元已經帶著彌生跑出了造化殿的籠罩范圍。
但彌生生命力的吸收并沒有中斷,玄元神色越發難看。
彌生看出了玄元的打算,嘲諷道:“你以為把我引出造化殿的范圍,就能阻止這一切嗎?異想天開!”
“我之前回造化殿,只是要回來啟動最后一步,如今局面已經展開,無論我身在何處,都可以繼續。”
“我之前提醒過你不要逼我,如今你想后悔也來不及了,那些人都要死!你也要死!”
彌生說著,高舉手中權杖。
無數帶著詭異的生命力從耀世星的四面八方,流向彌生手中的權杖。
如同一場邪惡的祭祀。
兩人偶爾的碰撞,便有人死去。
每死去一人,玄元身上的煞氣就重一分。
玄元身上一直壓抑的煞氣終于還是爆發了,一發不可收拾,他的眸子幾乎變成了全黑,這一瞬間的玄元眼中只有殺戮。
殺了眼前的彌生!
殺了眼前的邪魔!
玄元手中的太初劍都被染上了濃郁的黑,之前隱藏的鋒芒,在這一刻寒光刺目。
玄元在以往的戰斗中幾乎從未盡全力,即使斬殺域外天魔時,他也壓制著太初劍,因為太初劍取自他的脊骨,本就和他同為一體,一旦鋒芒畢露,那便是殺戮的開始。
此時方圓千里所有神兵都在顫動嗡鳴。
此時被煞氣浸染的玄元,已然失去理智,他不顧一切后果的要殺死眼前彌生。
太初劍隨著玄元的心意凌空而起,下一瞬,化作流光,直刺彌生。
面對這般危險的一劍,彌生眼中的笑意卻越發濃郁,他舉起手中的權杖去擋。
來吧,殺戮吧,失去理智吧!
承擔這數萬條人命吧!
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吧!
到時候,他會在無數的死亡中得以逃脫。
事情似乎已成定局,沒人能擋得住玄元如此全力的一劍。
然而,正當彌生舉起權杖準備迎擊的時候,他聽到了江尋的聲音。
江尋在喊:“太初劍,回來!”
那被煞氣染得漆黑如墨的太初劍,那勢不可擋的一劍,竟然突然停住了。
太初劍停住,突然掉頭飛回了江尋身邊。
確實沒人能擋得住太初劍,被煞氣侵蝕的玄元也不會阻攔太初劍,但是江尋可以。
太初劍和玄元本為一體,玄元便算是太初劍的劍靈。
玄元的潛意識選擇聽從江尋。
江尋伸手握住太初劍柄,站在了玄元身旁。
被煞氣浸染的玄元有些愣愣的。
他覺得他應該沖上去殺了邪魔,他應該殺戮。
他想拿回自己的太初劍。
江尋也不管玄元是不是失去了理智,瞥了玄元一眼:“站好別動,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