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流鎮的原鎮長府邸,也就是顧鎮長的家。
一伙人正在青山的帶領下,熟門熟路地占領各個位置,一點點肅清烏大少帶來的人。
這些人怎么也想不到,忽然之間雙流鎮就變了天。
有的甚至還在說話聊天之間,就被一群人一擁而上,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烏大少已經算是很謹慎的人了,但遠遠沒有姜平狡猾。
最慘的還是烏大少。
堂堂烏鼠幫的大少,竟然被像死狗一樣捆著,凄厲的哀嚎都做不到。
因為嘴也被堵上了,只剩下一雙充滿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姜平,好似在辨認,這人到底是誰。
他心中十分驚駭,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敢對他出手。
雖然來的路上做了一層又一層的防備,可他從心底里相信自已的實力,根本沒想過真的會出事。
但事實勝于雄辯,他被人暗算了。
他發誓,如果有一天能夠回到烏鼠幫,他絕對會帶著烏鼠幫的精銳,徹底剿滅對方,狠狠地折磨這個人。
只是這種想法,在他被帶到望山鎮之后,看到了同病相憐的猙錫,瞬間讓他頭皮炸裂。
“你是什么情況?”
烏大少不可置信地看著猙錫。
猙錫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他也沒有想到,他鄉遇故知,在望山鎮的大牢里,竟然能夠碰到一個熟人,同為山城的二代。
雖然中間差著一個等級,但兩人也在一起玩過,不然烏大少也不可能認得猙錫的樣子。
所以兩人倒是沒有什么生澀的感覺。
聽完猙錫的講述,烏大少破口大罵,指著猙錫的鼻子都氣歪了。
“你個混蛋,你個廢物,要不是你,本大少豈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相比于烏大少的瘋狂,猙錫倒是比較平靜。
被關了這么多天,他也想開了不少。
反正姜平也不可能殺他,他就這么慢慢茍著,等待機會。
哪怕面對著烏大少的破口大罵,他都沒有生氣,反倒是覺得,罵就罵唄。
猙錫的表現就像是一塊死豬肉,讓烏大少無處釋放心中的怒火。
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銀月會的大少,竟然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猙錫自已也沒有想到。
人們都說經歷了事才能長大,他現在算是經歷了事,所以學會了把憤怒掩藏在心中,而不是像烏大少這樣表露在外。
雖然兩人還是一個層級,都是山城的二代,可他自認為自已的境界已經遠超烏大少了。
若是姜平知道,估計會笑話。
誰能想得到,被關押還能關押出優越感來呢。
烏大少的憤怒暫且不提。
雙流鎮,顧鎮長的府邸。
姜平坐在主位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顧鎮長心懷忐忑地坐在上次姜平所在的位置。
顧鎮長的心中很無奈。
誰能想到,短短的時間內,雙方的地位竟然易位而處了。
可是他不敢有別的意見,因為他知道,沒有眼前這個年輕人幫自已,他現在可能還是喪家之犬。
他擠出一張笑臉,感嘆道。
“這次多虧了姜鎮長,不然雙流鎮的基業可能就付諸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