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將領與承平纏斗正酣。
刀光交錯,勁風呼嘯,沙石被氣浪掀得漫天飛舞。
他好不容易憑借著多年廝殺的經驗,尋到承平招式中的一絲破綻,眼中寒光一閃,正要趁機猛攻。
卻忽然之間,一道淡漠的聲音從旁傳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承平,你是傻子嗎?那么大的空門留給人家,不是找死嗎?”
“抬起左手,揮舞你手中的劍柄。你不還有一手暗器嗎?扔過去,打他的屁股。”
好家伙。
銀甲將領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屁股,那正是他修煉功法的命門所在!
他萬萬沒想到,旁邊那人眼界竟然如此毒辣,僅僅看了幾個回合,就一眼看穿了他的致命弱點。
他心中又驚又疑,這到底是哪里來的怪物?
實際上,這些打斗玩法對于姜平來說,簡直就像小兒科。
從之前輕易碾壓惡獸開始,姜平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神秘的世界,到底是哪里?
左思右想之下,他才有了一個答案。
雖然不敢說百分百準確,但至少有了方向。
他猜測,這里就是一個虛妄的世界。
如同原初之地一樣,如同萬千來到元界之人的老家世界一樣。
只不過,這里肯定還藏著一些他不知道的隱秘。
但是從本源之力以及元力對惡獸的壓制就能看出來,兩者根本不是量上的區別,而是質上的差別。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天差地別。
元力,還有本源顯化之后,都可以直接對這個世界的能量產生壓制。
所以,他斷定這里就是虛妄世界。
而什么斗法,什么打斗,對于姜平來說,那可都是他早已走過的路。
很多東西根本不用細看,只憑感覺,他就知道該怎么破局。
銀甲與承平的戰斗,在他的眼中,跟小孩過家家沒什么區別。
有著姜平在一旁指點,戰局瞬間傾斜。
不一會兒,從城內奔馳而出的這些人,就被承平收拾得差不多了。
由此可見,承平在這個世界,絕對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外面那些瘋狂沖擊的惡獸,也基本上被滅得干干凈凈。
曠野之上,只留下一地密密麻麻、散發著微光的紅色晶體,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
姜平輕輕揮了揮手,對著身后的手下淡淡說道。
“打掃戰場了。”
說完,他又看向了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渾身是汗的承平。
隨手輕輕一扶。
承平頓時感覺一股溫和卻磅礴的力量涌入體內,貫穿四肢百骸,疲憊瞬間消散大半。
姜平嘴角微微一撇。
“人,交給你了。記住,我的報酬不能少。”
承平當然知道該怎么做。
他手持長劍,橫在華服男子的肩膀之上。
冰冷的劍鋒貼著肌膚,華服男子雙腿一軟,頓時癱軟在地。
“承平,你不能殺我!你忘了?是我爹當初收留了你,幫你,不然你有今天嗎?”
承平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嗤笑。
“沒錯,是老主家當初救了我。但這么多年,情分也被你消耗得差不多了。”
說著,他一把將上衣扯下,露出身上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的傷疤。
“總共七十六道傷疤,我為你家賣命七十六次。而這七十六次的賣命,夠不夠還你家的人情?”
華服男子傻眼了。
看著承平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疤,他滿臉不可置信,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