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色的轎子里面,傳出了女人的笑聲,陰森森的。
辰北沒聽出什么來。
倒是聶小倩先一步有了發(fā)現(xiàn),精神傳音道:“公子,這個轎子里面有個女鬼,她的陰氣很特殊,可能是……是……”
“是什么?為什么吞吞吐吐的?”辰北納悶。
“轎子里面的,可能是你女兒。”
“???”
“你與那個女鬼所生的孩子,先是叫辰小小,后面她自已改名為了辰陰月?!?
“這些我當(dāng)然記得,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
辰北的表情復(fù)雜。
之前他跟這個莫名其妙的女兒有過交集。
雙方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父女關(guān)系。
辰陰月試圖殺了他,甚至是吃了他,只是沒能得手。
隔了這么久,竟然在這里父女重逢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
還是辰陰月察覺到辰北來到了陰間,專程在這里攔截他。
一想到這個女兒,辰北就有點(diǎn)頭大。
如果再次動手的話。
辰北打算把這個女兒打得魂飛魄散,以除后患。
這談不上什么大義滅親。
只要有機(jī)會,辰陰月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這個父親。
雙方的親情直接為零,甚至是負(fù)數(shù)!
辰北正胡思亂想著。
前面送親的隊(duì)伍突然停了下來。
令人心煩的哀樂也停止了演奏,總算是清靜了。
轎子的門簾緩緩掀開,先是探出了一只無比蒼白的女人手,接著伸出了一張臉。
臉色蒼白如紙,雙眼是兩個黑窟窿,臉上畫著圓形的紅臉蛋,嘴巴咧開老大,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牙齒。
“爸爸,好久不見了,你來給女兒送親,女兒好高興呀!”辰陰月開口說話,咯咯怪笑,說話時從嘴角滲出了鮮血,帶著粘稠感落下。
辰北皺起眉頭,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金錢劍已經(jīng)開始嗡鳴了。
“爸爸怎么不說話?我可是真的要嫁人了哦。你好歹祝福我一句吧。”辰陰月笑道。
“你真要嫁人了?”辰北問道。
“是啊!我要嫁給一個很厲害的家伙,他比我還要厲害得多。能嫁給他,都算是我高攀了。爸爸,別人嫁女兒都有嫁妝,你呢?你就沒有一點(diǎn)表示么?”
“別人嫁女兒還收彩禮呢。你先讓他給彩禮,我再給嫁妝?!?
“彩禮確實(shí)是有的,只是要你親自去取,你敢跟我來么?”
“自已取就不必了,我還有事情。祝你們夫妻倆白頭偕老,永結(jié)同心,快點(diǎn)生個孩子,讓我早點(diǎn)當(dāng)爺爺?!?
“這倒是說到我的心坎上了,我很樂意給他生一個孩子,然后帶著孩子去看你。我們一家三口圍在一起,把你一口一口吃掉,想想就讓人流口水呢!”
辰陰月沒有流口水,而是流下了血水!
她看著辰北的眼神,透出一股野獸看到肉食的貪婪,是真的想把辰北當(dāng)盤菜吃了。
辰北陰沉著臉,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出擊。
辰陰月那邊把頭縮回到轎子里,擺了擺手告別。
送親隊(duì)伍重新吹吹打打,繼續(xù)上路。
整個隊(duì)伍沒有一雙腳是踩在地上的,是用一種飄忽不定的方式前進(jìn),走著走著就閃爍一下,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離開老遠(yuǎn)。
很快就從辰北的眼前消失不見。
雙方并沒有當(dāng)場打起來,這倒是讓辰北有點(diǎn)意外。
“送親……結(jié)婚……看樣子她不像是在撒謊,應(yīng)該是真的嫁給了別人……”
辰北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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