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將四周仔細探查了一番,確定無人窺探后,這才推著自行車走了過去。
她仔細觀察著那滿是褶皺的干枯樹干。
有空間輔助,很快便在一人高的位置,找到了一處與周圍樹皮有細微色差的地方。
她伸出指節分明的手,在那塊樹皮上輕輕一扣,一塊偽裝過的樹皮應聲脫落,露出了一個腦袋大的樹洞。
樹洞里明顯是被人精心處理過的,里面干燥整潔,沒有蟲蟻和雜亂的垃圾。
沈姝璃伸手進去,將覆蓋在上面的一層干土扒開,而后摸到一個已經氧化生銹的紅色鐵皮餅干盒。
她將盒子取出來打開,里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沓錢票,十根黃澄澄的金條,以及一個深藍色的硬殼筆記本。
她快速翻看了幾頁,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賬目往來和人員名單,的確是孫大明留下的物證。
上一次記錄的時間,還停留在一個月前。
看來,最近的動向,孫大明那家伙還沒來得及更新。
沈姝璃沒有在此處多做停留,將樹洞小心翼翼復原后,便跨上自行車,迅速離開了這片破敗的區域。
她辨明方向,朝著小組辦公樓所在的那條街快速趕去。
*
辦公室所在的街道,比縣城里任何一個地方都要顯得氣派和壓抑。
沈姝璃騎著車,剛拐進街口,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氛圍。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個路過的,也都低著頭腳步匆匆,仿佛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氣。
這辦公樓是一棟五層高的中西結合的新建筑,透著一股壓迫與森嚴。
門口那扇巨大的鐵藝大門緊緊關閉著。
門外。
十幾個穿著軍綠色制服、手持槍械的保安分列兩旁,神情肅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那架勢,不像是在辦公,倒像是在看守什么重刑監獄。
沈姝璃在不遠處停下車,偽裝成的小老頭精明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冷冽的譏誚。
看來,這王主任還真是怕死,以為把自己縮在這龜殼里,就能高枕無憂了?
她推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繞著這片區域轉悠了一圈,發現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嚴密。
不僅是正門,就連后門和幾個不起眼的側門,都有人嚴密把守,根本不給人任何鉆空子的機會。
沈姝璃心中冷笑,將自行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心念一動,身影便悄然隱去。
她來到一處看好的院墻外。
這邊的圍墻足有三米多高,墻頭還嵌著碎玻璃。
附近連個能搭腳的狗洞都沒有,只有兩個看守的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遙遙相望。
沈姝璃剛剛抽空在空間里,用制造加工廠加工了一個三米長的木梯出來。
她將梯子無聲地搭在墻頭,身形矯健如貓,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
一進入院內,沈姝璃便感到一股更為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里的布防,比外面看到的還要夸張。
幾乎是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一隊隊手持武器的人在院內來回巡邏,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沈姝璃面色凝重起來,悄無聲息地朝著正中的辦公大樓潛行而去。
整棟大樓的門窗都緊閉著。
饒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