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制造加工廠造出來的東西,用料上絕對是下了血本,半點不偷工減料。
重量估摸著超過五百斤了,她上手抬了抬,紋絲不動。
沈姝璃只好調(diào)動空間之力,無形的能量將沉重的木梯包裹。
好在,比她想象的要輕松一些。
木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舉著,穩(wěn)穩(wěn)地搭在了五樓那個開著窗戶的位置。
沈姝璃拍了拍手,身形矯健地順著梯子向上攀爬。
不過片刻功夫,她便來到了窗戶前,探身朝里望去。
*
房間里的陳設(shè)是當(dāng)下最標(biāo)準(zhǔn)的簡陋辦公室。
一張油漆斑駁的黃色辦公桌,幾把歪歪扭扭的木頭椅子,墻上貼著幾張褪色的標(biāo)語。
此刻。
房間里卻坐著七八個穿著統(tǒng)一服裝的人,他們圍著一張臨時拼湊起來的矮桌,正熱火朝天地打著撲克,嘴里叼著廉價的卷煙。
整個空間都被嗆人的煙味充斥著,一團(tuán)烏煙瘴氣,夾雜著他們時不時爆出的粗口和哄笑聲。
沈姝璃偽裝成的小老頭,那雙精明的眼眸里閃過濃濃的譏諷。
這個時代。
凡是撲克、麻將、棋牌之類的消遣之物,可都是不能出現(xiàn)的禁物。
可他們現(xiàn)在,卻公然在這辦公大樓的大本營里,明目張膽地玩牌賭錢!
還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沈姝璃忍著那股刺鼻的味道,動作輕巧地踩著窗沿,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悄無聲息地翻進(jìn)了房間。
順便將梯子收入空間,免得被下面來往巡邏的人撞到,而發(fā)現(xiàn)異常。
她心念一動。
那七八個還在為一張牌爭得面紅耳赤的男人,連同他們屁股底下的椅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空間古宅內(nèi)。
蘇云海隔壁那間空置許久的小黑屋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七八個大漢。
他們還保持著打牌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秒的亢奮與激動中,隨即被無邊的黑暗和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所吞噬,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
“啊,天怎么突然變黑了!”
“真特么見鬼了!”
“該不會舔狗把太陽吃了吧!”
“桌子呢?房間里的怎么空蕩蕩的,說話還有回應(yīng)?”
“天吶!這不是咱們的辦公室!這到底是哪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沈姝璃沒理會空間里的動靜。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桌邊,將上面散落的那一堆皺巴巴的毛票和糧票,一并收入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她才走出房間,反手將那扇木門輕輕帶上,‘咔噠’一聲,從外面鎖死,徹底隔絕了別人的視線。
借著隱身的狀態(tài),沈姝璃如同一個巡視領(lǐng)地的幽靈,將這一整層樓的所有房間都逛了一遍。
除了走廊最深處,那間看起來最是氣派的主任辦公室大門是反鎖的之外,其他房間的門都沒有上鎖。
幾乎每個房間里。
都有三五個或者七八個人在里面吞云吐霧,聚眾dubo。
有的在玩撲克,有的甚至還支起了麻將桌,搓麻將的聲音嘩啦啦響個不停。
一樣的烏煙瘴氣,一樣的墮落不堪。
沈姝璃不想將這些人渣全都收入空間里,平白臟了自己的地盤,也沒那個必要。
主要是人太多了,處理起來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