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院門被一陣風吹開,發出刺耳的聲響。
“哪個不長眼的!門都不知道關好!”何大剛婆娘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正要去關門。
可她一回頭,整個人卻僵在了原地。
院門口,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了四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們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但身上那股肅殺冷冽的氣勢,卻像出鞘的利劍,讓人不敢直視。
這四人的臉全都蒙著,只露出一雙雙黑眸沉靜如淵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們,便讓何大剛婆娘感覺自己像是被猛虎給盯上,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你……你們是什么人!”
何大剛也察覺到了不對,從屋里沖了出來,色厲內荏地吼道。
謝承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
身后的霍冥澤和傅城洲便如同兩道閃電,一左一右地撲了上去。
“你們敢!”
何大剛又驚又怒,下意識地想去抄院角的鋤頭。
可他的手剛碰到鋤把,手腕便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攥住,隨即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便像只被煮熟的大蝦,弓著身子倒了下去。
另一邊。
他婆娘的尖叫聲剛到喉嚨口,就被傅城洲用手堵了回去,同樣被干脆利落地制服。
整個過程,不過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謝承淵帶著兩人,將昏死過去的何大剛夫妻倆拖進了房間。
“嘩啦!”
兩桶冷水,毫不留情地澆在了何大剛夫妻倆的頭上。
兩人一個激靈,悠悠轉醒。
當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以及面前那幾個如同閻羅般的男人時,兩人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二凈。
“別……別殺我……好漢饒命……”何大剛婆娘最先崩潰,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我們家的東西……都被偷光了……我們什么都沒有了……”
何大剛倒是比他婆娘硬氣幾分,他死死地盯著謝承淵,眼神怨毒,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們到底是誰?是你們搬空了老子的地窖?”
謝承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他緩緩蹲下身,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何大剛那張肥臉上輕輕拍了拍。
匕首的寒刃貼著何大剛臉上的橫肉緩緩滑動,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和輕微的刺痛。
何大剛渾身的肥肉都在哆嗦,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極度憤怒引起的顫抖。
他婆娘已經嚇得癱軟如泥,跪在地上,褲襠處洇開一灘深色的水跡,腥臊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同志……同志饒命啊……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嚎著,不停地磕頭,額頭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得“咚咚”作響。
何大剛卻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里迸發出毒蛇般的兇光,死死地瞪著謝承淵蒙住臉的面巾,仿佛要用目光將其燒穿。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他咆哮著,聲音沙啞又狠戾,“昨天的事是不是你們干的!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你們拿走了老子的糧食和錢財!”
他猛地轉向一旁哭嚎的婆娘,怒吼道:“閉嘴!哭喪呢!沒出息的玩意兒!”
吼完,他又重新盯住謝承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勸你們趕緊把東西還回來,再把我們送回去!否則,老子會讓你們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