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卉卉瘋狂點頭:“對對對,我們就是想確認一下她的身份,我今天才第一天去盯她?!?
“我發誓,真的是第一天!沒想到她今天正好搬家,我就打了個車跟著,想看看她到底搬去了哪里。”
鄭媽媽:“……我們真沒別的意思啊?!?
鄭卉卉:“對對對,司機可以作證,當時我在車上和他聊天,說了我是第一天跟蹤人?!?
司機這會已經被打怕了,連連擺手:“不要攀扯我,我跟你不熟。我是莫名其妙卷進來的?!?
孟彥懶得看這對母女丑陋嘴臉,轉頭厲聲吩咐手下:
“把照片和視頻發給黃顯東,讓他立刻馬上排查這里面的人是誰!查清楚他們什么來路!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快速度找到我老婆!”
“是!”
手下應聲,不敢有半分耽擱。
……
而此時,另一邊。
甘琪昏昏沉沉地從昏迷中醒過來。
她依稀記得,和那些壯漢打斗時,一個男人突然從身后竄出,手肘砸在她后腦勺上,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覺。
甘琪費力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僵硬。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腳被粗麻繩死死捆著,身子被厚實的粗布條牢牢綁在一根冰冷的水泥柱子上。
由于后背貼著柱子,刺骨的冰涼透過衣服滲進骨頭里。
抬眼望向四周,前方黑洞洞的,幾縷微弱的月光從殘破的墻壁縫隙里透進來。
她心頭猛地一沉,想起曾經被連盛丕綁架的那一次,是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廢棄之地,一個水邊廢棄工廠。
而眼下這個地方,和那次的場景有幾分相似,卻更陰森,像是被拆除到一半便擱置了的舊樓,遍地都是碎石和廢棄的鋼筋。
她的感知沒錯,這附近本是老舊的居民區,拆到一半便停工了,只留下這棟孤零零的舊樓,平時偶爾有零星幾個工人偶爾過來,如今已是深夜,這里更是死寂一片。
那幾個動手的壯漢已經用錢打發走了。這里四周明顯不在監控的范圍內,就算想找她,也難如登天。
甘琪咬著牙,試圖掙脫身上的束縛,可布條和麻繩綁得太緊,勒得她骨頭生疼。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甘琪抬眼,只見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
對方身上穿著寬大的外套,將身形遮得嚴嚴實實,臉上還戴著一個大大的口罩。
四目相對。
甘琪冷冷問:“你就是白玫瑰?”
對方沒有應聲,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
“說話!你是不是白玫瑰!”
沒想到對方依舊一不發,只是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頭被困住的獵物。
她本以為甘琪此刻定會驚慌失措,甚至會哭著求饒,卻沒想到在詢問自己之后,甘琪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平靜。
只見甘琪突然笑了:“好吧,你不開口說明怕暴露聲音,反倒說明我認識你的聲音?!?
這話一出,對方明顯愣了一下。
緊接著,甘琪語調變得冷冽:“把你臉上的口罩摘下來吧,甘馨!咱倆畢竟姐妹一場,沒必要這么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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