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豪車浩浩蕩蕩駛來,在夜色中頗有壓迫感。
從兩個方向分別駛來兩列車隊——一隊是孟少的,一隊是黃顯東的。
只見孟彥面色陰鷙推門下車,他目光冰冷,遠遠鎖定被控制住的甘馨。
此刻的甘馨臉上挨了好幾個巴掌,留下幾道明顯的掌印,她眼中帶著憤恨和不甘,雙手也被手銬緊鎖。
居然真是孟少?
望見孟彥那張俊美卻冷冽的臉,她一時有些晃神。
而黃顯東也頗玩味地從自已車上下來,大長腿邁步向前,“哪個是甘馨?”
他瞇了瞇眼睛,遠遠看過來,甘馨此刻正跪在地上,一臉的楚楚可憐。
這女人容貌確實出眾,可惜樣貌雖美,卻明顯有人工整過的痕跡,她那雙眼睛里,滿滿是涼薄。
這就是甘琪那位“便宜妹妹”?
甘馨被直接帶到兩位老板面前,其中一個屬下奉上從周圍搜出來的可疑物品:
“我們在山上發現一處囚禁人的地方,還有一條很長的鎖鏈,以及刀片。”
孟彥半垂著眼眸,掃一眼那冰冷的鎖鏈,還有屬下遞來的鋒利刀片,他眼中的寒氣更甚。
他一步步走到甘馨面前,語氣沉得像冰:“甘琪一直把你當成親姐妹,為什么要做這些?”
甘馨心里清楚,自已那點嫉妒早已藏不住,可事到如今如果貿然承認,只會死得更慘,于是她拼死狡辯,想搏一搏。
“孟少,你誤會了,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她邊說邊流著淚,一副被冤枉的模樣:“我什么都沒做!我上山是來找姐姐的……我和她感情很好,和她是親姐妹。”
“住口!”孟彥根本沒精力聽這種謊。
黃顯東倒是似笑非笑,在一旁問:“你的意思,這事與你無關?”
甘馨瘋狂點頭:“我也是受害者……我不知道是誰想加害她。”
黃顯東:“白玫瑰,你知道是誰嗎?”
“白玫瑰?不知道啊,從來沒聽過。”甘馨道。
“難道你不是白玫瑰?”
“我怎么可能是呢?搞不好起這種名字的是個男人。”甘馨蒼白的狡辯。
黃顯東勾了勾嘴角:這女人心理素質真不錯啊。
甘馨:“我真的是上來救人的,不信你們可以問甘琪,我一直在幫她,聽說她被人圍攻挾持,我是來救她的。”
這般大不慚的謊,孟彥一個字都不信。
“都到這個時候還狡辯?你在挑戰誰的智商。”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個女人曾經刻意勾引過自已,她的貪婪與嫉妒早已深入骨髓。
能一次次傷害從小待她極好的姐妹,這種女人根本不配茍活在世。
看到孟少眼里的殺意,甘馨語氣顫抖,她眼眶泛紅,哽咽道:
“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和甘琪是好姐妹……”
黃顯東嗤笑一聲,頗有些逗人的意味:“那你怎么知道她被抓的?這深山,這大半夜的,你又怎么解釋這里的鎖鏈?這刀片?”
甘馨:“和我無關啊,不知道誰丟這的。”
孟彥懶得追問到底,黃顯東卻故意要甘馨難堪,慢悠悠道:
“這樣啊!沒事,我只要讓人查一查鎖鏈和刀片上的指紋和皮膚組織,不管誰用過,結果一目了然。”
甘馨心一慌。
孟彥想到自已老婆可能遭遇的折磨,不想跟她浪費分毫的時間。
“還等什么?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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