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琪突然覺得這句話一語雙關(guān),臉上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紅暈瞬間再次涌上臉頰,她躲著他熱切的目光,故意緊閉嘴唇,不回答。
孟彥:“昨天應(yīng)該慶幸,你逃離時最先遇到的人是我,而不是別人。”
甘琪不想說這個,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甘馨怎么樣了?”
“你還有心思管她?”
孟彥眉頭一皺,語氣帶著不悅,“若不是你對她太過寬容,一次又一次容忍,她怎么會越發(fā)的無法無天?對待不利自已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甘琪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弊?她只是沒想到,曾經(jīng)如親姐妹的甘馨真能對自已下這樣的狠手。
關(guān)于人性,關(guān)于女人間的嫉妒?她終究是低估了。
“我錯了,的確需要好好反省。”
孟彥:“可能你并不知道,她早就私下勾引過我,心術(shù)不正,我之前暗示過你,那時你沒放在心上。”
甘琪一陣?yán)⒕危芏嗍虑樗螄L不清楚?只是不想捅到明面上罷了。
“甘馨小時候很單純,沒想到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人各有命。”
孟彥語氣冷淡,“很多路都是她自已選的,一報還一報,惡果自食。”
“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別問了,先顧好你自已吧。”
他望著她,目光認(rèn)真:“以后,這是你真正的家。”
甘琪垂眸,輕道:“你大概忘了,我們之前說過要離婚的事。”
孟彥氣息逼近,“小琪,經(jīng)過昨晚你還不明白嗎?女人在這世上,終究是離不了男人的。”
甘琪心慌地故作鎮(zhèn)定,“……我記不清了。”
“語可以騙人,可身體騙不了人。”
孟彥的聲音低沉而灼熱,“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他一步步靠近,鼻尖幾乎相抵。
“小琪……”
炙熱的眼神讓甘琪渾身不自在,心亂如麻。
其實,通過這件事,她的心已經(jīng)動搖了。
從前,她總覺得女人要自強(qiáng)獨(dú)立,可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句話是對的:沒錯,一個女人再要強(qiáng),關(guān)鍵時刻很多事還是要依靠男人----不只是身體,精神上也是,遇到麻煩時男人總能比女人更冷靜、更適合處理問題。
甘琪甚至懷疑自已一直堅守的信念是不是錯了?——靠自已解決所有問題,似乎是一個偽命題?
昨天的無助與狼狽,讓她清楚地意識到,一個人處理難題多么的蒼白無力。
或許,女人真的是需要男人來扛起另一邊。
就像甘馨說的,男人在外征服世界,女人在家里征服男人……每個女人都需要一個能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她忽然想做個省心的女人,想走一條輕松的捷徑,安安心心依靠強(qiáng)大的男人,自已只需要安心享受就好。
那樣的生活,多輕松啊……
可她沒有安全感,總覺得不是自已掙來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會被盡數(shù)收回。
想到這,甘琪輕輕嘆了口氣。
孟彥看到她眼中的糾結(jié):“小琪,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甘琪搖頭,
甘馨雖然三觀扭曲,可她的價值觀不是全無道理。
她輕聲道:“我以前,可能確實太好強(qiá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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