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可怡突然感到胃里一滿,把他推開,轉(zhuǎn)身彎腰嘔吐起來。
黃顯東:“我是幫你檢查有沒有受傷,這種情況有很大幾率會骨折的。”
連可怡雖然此刻可憐兮兮的樣子,眼圈紅紅,明顯在借酒消愁。
黃顯東卻依舊嘴毒的不放過:“你這樣多危險知道嗎?這樣開車簡直是不負責任!就算自已不想活了,也不要連帶其他人。”
“要你管?”
黃顯東:“來,讓我看看你的肋骨骨折沒?”
連可怡:……
她感覺眼前的男人像神經(jīng)病。
“死流氓,找打是吧?”
“好心好意幫你,你說我流氓?你知不知道骨折不就醫(yī)很麻煩,萬一引起氣胸……”
“你才骨折呢!”
連可怡胸中一股無名之火正找不到地方發(fā)泄,這人正好撞到她槍口上。
好在,黃顯東得益于曾經(jīng)和好多女孩談過的豐富經(jīng)驗,一眼就看出她胸中有股邪火,不發(fā)會難受。
所以他沒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身去檢查車子。
“多好的一輛車呀!車燈被你撞成這個樣子!好在安全氣囊沒出來,說明受到的沖擊不算大。你自已生氣歸生氣,看把公共設(shè)施都毀壞了!要負責任的。”
頭回有男的這么指責她,連可怡的倔勁上來了:
“你別管。”
“我為什么不管?我可是你撞壞東西的目擊者!而且我還是良好市民,遇到你這種肇事的,我可是會舉報。”
“你……”
連可怡臉一陣紅,“我又沒說不賠,一個小玩意而已,又不值錢。”
“什么?你居然覺得你只是撞壞了一個小玩意?”
黃顯東挑挑眉:“設(shè)想一下,這個廣告牌假如不是個物件,而是個活人……那將是什么樣的后果呢?”
“你,你這人怎么……胡攪蠻纏!”
連可怡頭暈暈乎乎地和眼前人辯論,生氣到想揍他。
這時,有穿制服的過來,詢問路邊怎么回事。
黃顯東知道酒駕這事非同小可,再加上連可怡這豪門千金的身份,一定會引起輿論洶洶。
她主動站在她身前:“沒事沒事,我方向盤沒握好撞廣告牌上了。”
穿制服的小哥上前看了眼現(xiàn)場情況:“你開的車?”
“是。”
這時連可怡突然把腦袋從他身后探出來,“胡說,明明是……”
黃顯東扭頭趕緊捂住她的嘴,低聲:“姑奶奶,少說兩句。”
他扭頭臉上訕訕一笑:“這我女朋友,喝多了吵架呢。”
只見制服男拿出一張單子在上面手寫,道:“公共設(shè)施損壞是需要維修的!價錢不低。”
黃顯東:“錢不是問題,我保證把這廣告牌恢復原樣,同時在別的地方再多修幾個。”
直到制服男開完單子離開,黃顯東這才松口氣。
身后連可怡擰了他一下:“別以為我聽不到,你說我是你女朋友?還說車是你開的?”
“姑奶奶,我不這么說你現(xiàn)在就要被帶走了!以后喝酒不開車,行不行?就當是為了廣大路人積德。”
“誰喝酒了?”連可怡說話都有些含糊。
“行了,別嘴硬了,你身上這酒氣濃著呢。”
黃顯東嘆氣。
原來,所有女人身上都有這個共同點:那就是張嘴就來!罔顧事實。
不過他已經(jīng)習慣,攤攤手,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
連可怡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臉蛋紅撲撲怪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