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緩緩抬頭,望一眼他高大的身影,輕聲問:“您覺得孟少這次的做法,妥么?”
“當然妥,我贊成他這么做。”
申涂龍默了默,沉穩開口:“如果我有老婆,絕對不會把她藏著掖著?!?
這原本只是一句平平無奇的話,可畢竟,兩人之間有過那樣一夜。
文雯的臉“唰”地一紅,心思不由自主地亂了。
是啊——以老板的性格,誰能做他的老婆該有多幸福。
她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天晚上的畫面,臉熱得發燙。
她趕緊把臉扭到一邊,努力讓自已語氣平靜:“甘琪姐挺幸運的。”
她試著轉移話題,聲音帶著一絲局促:
“自從我姐夫官宣后,我媽激動得不行,這兩天天天念叨?!?
“自然?!?
申涂龍十分了解文雯媽那種市儈的市井婦人,一針見血:
“家里出了個嫁進豪門的后代,對她來說是改變命運的救命稻草。她一定催著讓你和甘琪打好關系吧?”
文雯點點頭,“嗯,這兩天一直催呢?!?
“她急吼吼地想和甘琪姐打好關系?!?
申涂龍:“畢竟,你們已經是孟少奶奶的娘家人?!?
這幾個字落進耳朵里,文雯臉上一陣慚愧。
“……我媽,以前對她并不好,根本沒資格以娘家人自居。”
她想起甘琪姐自從投奔她家以來,受盡了媽媽的冷眼相待。
在家里,甘琪就像個不停轉的傭人,干活就沒停過;每個月辛苦賺的錢也被媽媽克扣走一大部分。
一想到這,文雯就替自已媽臉紅。
“羞愧都來不及,哪好意思去套近乎?甘琪姐這一路走來實在太不容易了?!?
申涂龍低頭看她一眼:
一個世俗的市井婦女,居然生出這樣一顆通透純良的女兒。
奇!
“你倒是看得通透,挺客觀。”
文雯低下頭,“我說的是實話。”
話音剛落,突然——
“噔?。。 ?
電梯猛地卡頓了一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怎么回事?!”
電梯里的燈跟著閃了幾下,好在最后沒徹底熄滅,只是光線瞬間昏暗了許多。
文雯和申涂龍同時抬頭,兩人這才后知后覺發現——聊了這么久,電梯居然一直卡在十層,根本沒動過。
“原來我們一直在十層?!?
她上前一步,手指用力按下樓層鍵,可電梯毫無反應。
不會……壞了吧?
申涂龍還算鎮定,他伸手將文雯輕輕擋到一邊,自已按了好幾下開門鍵,發現同樣沒反應。
——就連強行開門鍵都失效了。
他微微皺起眉。
文雯膽?。骸吧昕?,剛才電梯抖的那一下不正常……我們,我們是不是被困在電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