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月夾著嗓音:“申總,您怎么了?”
申涂龍語氣有些陰沉:“你何必為難她?”
“為難?沒有啊!我分明是關心文雯,把她當姐妹。”
文雯心底:我可謝謝你哦……
申涂龍哪會聽不出女人間的小九九:“你如果真關心,就別在她傷口撒鹽。”
郝明月:“她剛才說什么您聽到了么?說以后不會再考慮結婚,這個想法是錯誤的。”
“都是個人選擇,你有什么權利定義對錯?”
郝明月淡淡笑著:“申總,我看人很準的,文雯根本不是事業型女人,明明就是個家庭主婦的材料。”
申涂龍:“改改你那隨便下定義的毛病。”
郝明月:……
申涂龍:“我就是不婚主義,我覺得不結婚很好。”
文雯知道老板為自已解圍,感激地看他一眼。
郝明月一噎,聲音微顫:“申總,您這么優秀,為什么奉行不婚啊……”
“個人選擇。”
比起文雯的八卦,申總堅持的不婚主義,更牽動郝明月的心。
她可不希望他真的一輩子不婚,她還想當他的妻子賢內助呢!
其實,從好幾年前開始,郝明月就知道申涂龍奉行獨身主義,她以為自已能改變他。
只可惜,這么長時間努力下來,二人的關系始終停留在“公事公辦”。
“申總,聽說老家長輩很關心您的生大事,給您介紹了不少女孩……”
“與你無關。”
“申總,我是關心您……”
郝明月每次面對申涂龍,就微微的緊張。
“其實,老家長輩催婚也是出于對您的關心,說來說去,只因您適婚年紀一直不婚,他們才著急的。”
“依我看,您盡快找個合適的女人領回去,就能解決這個煩惱。”
很明顯,她就差明說“把我帶回老家去”了。
申涂龍當然知道她什么意思,沒接這個話茬。
一旁文雯想到自已前段時間剛跟他回了老家,二人在村里人的幫助下辦了場家鄉婚禮。
一想到這兒,她就心虛不已。
現在,在申總老家,她已經是“申太太”,且二人育有一女……
如果郝明月知道這事,一定會扒了她的皮。
文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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