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抬頭,怔怔地看他一眼。
“……那就好。”
也是啊,文雯突然覺得自已把老板想的太簡單了。
她一直知道自已不太聰明,也沒什么亮眼優點,比起她這種普通女人,常年在商界打拼的申總見識過那么多事,有過那么多閱歷,又豈會是單純的男人呢?
申總是個頭腦清醒的男人,很多事他應該早有察覺。
文雯覺得,自已不該好為人師,更不該教他怎么做事。
一時間,她羞愧不已。
申涂龍低頭看一眼腕表時間:“你能走得成路么?已經快十點,我送你回家。”
“呃,好。”
文雯深呼吸,嘗試著讓腦子清醒。
她顫著手從兜里摸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重要消息,順便給媽媽留個說自已馬上要回家。
沒想到,剛把手機拿出來,她起身的同時,眼前突然猛地一黑。
本以為吐完會好受些,結果,一陣劇烈的頭痛驟然襲來。
文雯手一松,手機直直往花壇上摔去——申涂龍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手機,一把再度扶住文雯。
“喂……”
申涂龍剛開口,便發現文雯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癱軟得像一灘泥。
“文雯,文雯?”
申涂龍叫著她的名字。
“你沒事吧?醒一醒……”
文雯渾身軟的厲害,迷迷蒙蒙中眼睛吃力地動了動,便閉上了眼皮,徹底失去意識。
在她眼前徹底發黑的前一秒,耳中只剩下申涂龍急迫又擔心的呼喊。
“文雯!”
—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文雯緩緩睜開惺忪的眼。
她下意識想摸身邊的樂樂,卻發現床單和被子的觸感很陌生。
她腦子瞬間清醒幾分,緩緩坐起身。
這才發現,現在躺著的并不是自已熟悉的房間,而是一間奢華的酒店套房。
這里不是家,是酒店啊!
且整個套房那么大,床又大又寬又軟,此刻只有她自已。
“這……怎么回事?!”
她腦子亂亂,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什么。
昨晚上,申總說要送她回家,她邊掏手機邊起身……然后?
……然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比起模模糊糊的記憶,現在有一件更嚴肅的事情擺在眼前。
因為文雯低頭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已身上沒穿衣服。
看到自已光溜溜的肩膀,和被子下面潔白的腿,她渾身瞬間僵住——
她衣服呢?怎么都不見了?
說全部不見倒也夸張,起碼身上留了內衣。
——她這身穿了好幾年的,土土的條紋內衣套裝,一想到被人看到自已里面穿這樣的衣服,她居然覺得有些丟人。
等等,現在不是丟人的時候,誰把她衣服脫掉的?而且,脫掉衣服發生了什么啊……
文雯心里發顫,根本不敢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