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種情況就不一樣了,幫陳軍的話,陳軍能領多少人情不好說,但肯定是得罪江風了。
就江風這個小心眼肯定是要懷恨在心的,而且就江風這樣的年輕人,前途是一片光明,陳軍和江風兩人有利益之爭,陳軍和江風爭是沒有辦法的,除非陳軍愿意給江風讓路。
不然的話,兩人之間就避免不了的。
現在江風和陳軍兩人都是省發改委這邊最有可能晉升副廳級的,或者說有可能進入省發改委領導班子的,陳軍不可能不爭的,因為他沒有辦法不爭。
他那個雖屬于要是讓路給江風的話,這輩子就沒有機會上副廳級了,可江風年輕,讓江風讓路嗎?
也不可能的,正是因為江風年輕,才不可能說讓路,好好的年齡優勢沒有了,這怎么可能呢?
不要說陳軍這么一個外人了,就是親兄弟,涉及到自已的前途,也不可能說讓一步的。
體制內一步慢,步步慢,每一個在體制內掙扎過的人,對這一點都非常清楚的。
可是陳軍和江風競爭是為了自已的利益,為了自已的前途,自已是為了什么啊?
就為了和陳軍結個善緣,結果和陳軍的善緣不知道結下多少,還和江風這么一個前途光明的人結仇了。
這江風未來能走到什么樣的位置,誰都不清楚的,和這樣的人結仇,值不值?有沒有這樣的必要。
今天這樣的場合,江風一個正處級的干部,都能被省委常委叫到前邊來說兩句話。
這根本就不是運氣的問題,而是實力的問題。
方自強心思轉動,面對著江風一點誠意都沒有道歉,笑著擺擺手說道:“江處啊,你往前邊站站吧,我這一個馬上沒兩年就要退休的人了,無所謂,你不一樣啊。”
江風也聞有些意外地看了方自強一眼,方自強面對著江風的目光,沒有一點躲閃的意思,笑著肯定地點點頭。
目光沒有躲閃,但是話語里邊的意思卻已經是在讓位了,退讓了,這體制內講究的就是個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一般來說大家都不會把事情做絕的。
這方自強既然已經退讓了,江風肯定也不會繼續逼迫的,笑呵呵的說道:“方主任說的哪里話,您這寶刀未老,還要指望你們這樣的老前輩,給我們年輕人指路,把握方向呢,怎么能說退休呢。”
“哈哈,江風你啊。”方自強見江風也釋放善意了,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江風既然給自已留著余地,那事情就好緩和了。
他現在兩不相幫,那江風就會領情了,誰能說這就不是結個善緣呢?而且江風未來的前途,也不是陳軍能比的。
陳軍最多了,也就是副廳級干部,但是江風就不一樣了,江風保底也是副廳級干部,甚至未來要是走的順利一點的話,不光是副廳級,正廳級,甚至是更高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和這樣的人處好關系,不比和陳軍處好關系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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