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憋屈了太久了,也被欺負了太長時間了!
現在終于有了讓他們揚眉吐氣的機會,不管明天麥迪隆還開不開門,最起碼這口氣現在已經順了!
終于,再沒有看場的保安再敢上臺。
不是被打沒人了,而是沒有人再敢上來送了!
而且下面的還有不少是從麥迪隆跳槽過來的,面對自己的老東家,他們實在拉不下那張臉!
更何況是跟霄爺為敵!
他們沒有那個膽子!
頭頂上的豪華吊頂亮起,有人從辦公室走出來。
楚凌霄不理會那些,只是抄起了旁邊一個鼓手做的不銹鋼圓凳,對著舞池里的眾人大喝一聲:“散開!”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楚凌霄已經將手中的凳子高高丟了出去!
那吊在屋頂上的價值數萬的豪華水晶吊燈,此刻已經被砸了個稀巴爛,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嘩啦碎響,水晶雨從天而降!
那吊在屋頂上的價值數萬的豪華水晶吊燈,此刻已經被砸了個稀巴爛,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嘩啦碎響,水晶雨從天而降!
下面的人帶著驚呼和慘叫,紛紛四下逃散。
“住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看著滿地的碎水晶和橫七豎八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內保,氣得跳上舞臺,指著楚凌霄大罵:
“你特么的找死嗎?敢來我夜色搗亂,也不打聽一下老板是什么來頭!”
就在這時,身后卻傳來一聲甜美的叫聲:“二叔,住手!”
緊接著,一位帶著白色禮帽,身穿裘皮大衣的麗人款款走上了舞臺,笑意盈盈的對楚凌霄說道:“楚先生,別來無恙!”
“哇!是紅老板!這位可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啊!”
“夜色開業的當晚我見過一次,真的是艷壓四方!什么場子的頭牌,都比這位紅老板差多了!”
“你特么有病吧?拿紅老板跟場子的那些陪酒小姐比?人家可是待字閨中的千金大小姐啊!”
楚凌霄冷眼看著走過來的女人,雖然禮帽下只露出了半張臉,不過還是能從那雪白嬌嫩的肌膚,和弧線流暢的唇形和下巴上,能判斷出,這位是個不可多見的美人!
感受到了楚凌霄那審視的目光,紅老板的唇角微微翹起,盈盈說道:
“楚先生好大的火氣啊!看來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什么誤會,給小妹一個機會,咱們去里面辦公室聊聊,讓小妹給霄爺賠杯酒,認個錯,可以嗎?”
廖明輝沉聲對楚凌霄說道:“霄爺,別上當!這個女人非常狡猾奸詐,肯定沒按什么好心!”
楚凌霄呵呵一笑,對他說道:“不用擔心我!你帶著兄弟們找桌臺坐下,就點這里最貴的酒,以你的本事,能辨別出真假吧?只要是假的,馬上打電話報警,報工商,進行索賠!”
“你特么的!”中年人氣的咬牙切齒。
楚凌霄卻像是挑釁他一樣,指了指紅老板,對廖明輝說道:“對了,告訴吧臺,就記這位紅老板的賬上!紅老板,沒問題吧?”
紅老板嘴角抽動幾下,微微笑道:“沒問題!既然是霄爺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咯!霄爺,請!”
楚凌霄對著廖明輝眾人揮揮手,跟著紅老板大搖大擺地離開。
紅老板邊走邊對中年人說道:“二叔,把那幫廢物,包括周寧在內,全都趕出去,每個人給他們兩千塊錢!敢對霄爺動手,誰給他們的膽子啊!”
中年人應了一聲轉身離開,紅老板帶著楚凌霄進了辦公室,讓隨行的人留在外面。
等門被關上,她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吹彈得破的俏臉,風情萬種的看了楚凌霄一眼說道:“諸葛紅鸞,見過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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