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冬雨閉上眼睛,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那一場夢幻中清醒過來!
她雙手撫摸著自己依然發燙的臉頰,到現在還沒有分清,那究竟是一場美夢還是噩夢。
關上水閥,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回到了臥室,換上另一套睡衣,司徒冬雨看到了那件被她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把外套拿過來,躺在了床上,用那件外套蒙住了自己的頭,呼吸著上面的氣息,司徒冬雨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咔嚓一聲響動,嚇得司徒冬雨趕緊把那件外套藏在了被子下面,像是做賊一樣關了燈,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有人去了客廳,這個時間還沒有睡著的,應該就是領導了!
司徒冬雨打開燈坐了起來,穿好了衣服,把那件外套放進了自己的衣櫥,又從里面拿出一件大衣披在身上,走出了門。
客廳里的燈亮著,一直不抽煙的蔣峰年居然點上了一支煙,也沒有放在嘴里吸,就這樣干坐在沙發上。
“爸……”司徒冬雨有些心虛地叫了他一聲。
沒想到蔣峰年比她還緊張,手哆嗦了一下,差點把煙掉在地毯上,趕緊放進了煙灰缸,顫聲問道:“小雨還沒睡啊?吵到你了是嗎?我只是、只是有點睡不著!”
司徒冬雨走到他的身邊,幫他把煙滅掉,小心地說道:“我也剛醒,聽到有動靜就出來看看!”
司徒冬雨走到他的身邊,幫他把煙滅掉,小心地說道:“我也剛醒,聽到有動靜就出來看看!”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家里之前進了人的事情,就這樣干坐著。
過了一會,蔣峰年對她問道:“小雨,我知道你也是從小練功的,是武林中的人。那你說,有人能不能把功夫練成魔法一樣,用一根針就能封住你,說不讓你動你就動不了,說要你的命就能殺了你?”
司徒冬雨松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道:“能!別說一根針,就算是一片樹葉,一張白紙,在那些頂尖高手的手里,都是殺人的利器!”
蔣峰年臉色發白,身體輕輕顫抖,默然無語。
司徒冬雨輕聲說道:“爸,您也不用擔心這種江湖人!越是高手,就越不喜歡理會紅塵俗世。只要不主動招惹他們,也不會被他們所針對。”
“哦……”蔣峰年應了一聲,低聲問道:“可是如果已經招惹過了呢?”
司徒冬雨扭頭看著他問道:“爸,您說的是楚凌霄?”
提到這個名字,蔣峰年的手再次顫了一下。
就算他身居高位,卻也不是個問心無愧的正人君子,他也害怕半夜三更鬼敲門,更害怕睡到半截,突然有個人站在床邊,直勾勾地看著他!
而他卻只能躺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動也不能動地任人處置!
那種感覺,他活了這大半輩子真是第一次遇到,實在是太無助,太驚悚了!
就算他是手握大權的領導,卻依然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只能任憑對方的擺布,這讓他真的怕了!
司徒冬雨搖搖頭說道:“爸,還沒有徹底招惹他,否則咱們現在已經沒辦法坐在這里了!”
“其實想要擺脫他很容易,您不再幫我娘家那些人就行了!”
“我知道您的心意,可是那些人……真的不值,反而會拖累爸爸您!”
蔣峰年點點頭,看著她說道:“你能理解爸爸就行!沒事了,你回去睡覺吧!”
司徒冬雨卻猶豫著對他說道:“爸,我也有話對您說……”
“你說!”蔣峰年有些激動地說道:“你說什么爸都答應你!”
司徒冬雨輕咬下唇,對他說道:“爸,我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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