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再大度,也不會容忍他這種出格的行為,趕出去都是最輕的,甚至都可以直接關進去了!
官家再大度,也不會容忍他這種出格的行為,趕出去都是最輕的,甚至都可以直接關進去了!
看到楚凌霄瞇起了眼睛,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的胡金泉轉身一把將他抱住,使勁搖著頭說道:
“霄爺息怒!這里不能動手!前面有那么多領導呢!忍一忍啊霄爺,千萬別沖動!”
楚凌霄哪里會在乎這個,正準備把他推開,身后有人問道:“楚先生您怎么坐在這里?領導們都在等你呢!”
一個身穿紅色工作服的女孩走過來,微笑著對楚凌霄說道:“楚先生請吧!”
胡金泉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怎么安排的,沒有給霄爺銘牌,讓他坐哪里啊?”
女孩微笑著說道:“楚先生的銘牌一直在前面擺著的啊!他坐第一排第一桌的啊!”
“什么?”周圍眾人全都驚呼一聲!
胡四海皺眉說道:“小姑娘你搞錯了吧?第一排第一桌,那不是大領導的位置嗎?”
女孩點點頭說道:“對啊!是周領導親自安排楚先生的座位,銘牌就在周領導的旁邊!楚先生請跟我過去吧,領導叫您呢!”
胡金泉激動得眼圈都紅了,搓著手說道:“我就知道一定會有霄爺座位的!我就知道官家不會這么小氣的!”
他看著身邊的胡四海,指著他和龐龍剛兩人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老糊涂,還有你這條瞎了眼的路邊狗!”
“還敢看不起霄爺,還嘲笑人家沒有座位,只配坐司機席!”
“瞪大你倆的狗眼看清楚,霄爺是坐第一排的!是坐領導席的!”
“就算被官方針對,霄爺還是霄爺!”
“不是你這兩個有眼無珠的家伙能冒犯的!”
楚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轉身跟著女孩離開了。
胡金泉咳了一口,然后直接一口痰啐在了還在發呆的胡四海的臉上,對他大罵道:
“看在同村的份上,叫你一聲叔,你特么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當年你出來闖蕩,全村人給你湊錢,我家還拿了兩百塊,那可是我家一年的積攢!”
“你說發了財會回報大家,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過一分一厘嗎?”
“我出來闖蕩,一分錢都沒有向別人借過,才有了現在這些,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
“老東西!我以后就沒有你這樣的親戚!”
“今晚出了會場,你就滾回臨北去,以后也不要回老家,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第一排有五張圓桌,坐著五十個人,其中至少有五個座位是非官方人士,也就是楚凌霄這樣的民企負責人。
不過能坐在這五張桌子上的民企負責人,可不是一般人!
楚凌霄在旁邊的桌子上看到了欒湘云的銘牌,不過她已經回苗疆了,所以位置是空著的。
等他坐下來,看到了身旁的周安康,剛想問話,一旁的段紅旗為他倒上一杯酒,低聲說道:
“別急!先讓領導主持一下宴會!等頒完獎沒事了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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