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蔣惑竟然把司徒冬雨的父親從海州海城千里迢迢地叫來了江都城!
楚凌霄收回了那一腳,站在了司徒冬雨的面前,看著這個平時端莊舒雅的小女人,此刻竟是鼻青臉腫,嘴角甚至還帶著血跡,頭發(fā)凌亂不堪,明顯被暴打過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氣憤!
“把她放開!”楚凌霄強抑怒火,對那老頭說道:“我已經(jīng)來了,有什么事沖我來!”
“嘖嘖!”一旁的蔣惑一臉不屑地看著楚凌霄,神色嘲諷地罵道:
“一個偷人老婆的奸夫,還在這里扮深情,姓楚的,你特么不覺得惡心嗎?”
“她是我老婆,我們是有結(jié)婚證的,受法律保護(hù)的,你懂嗎?”
老頭也是一臉愧疚的對蔣惑說道:“孩子,是我沒把閨女教育好,給你們蔣家丟人了,我現(xiàn)在就打死他,給你賠罪!”
他轉(zhuǎn)過身,揚起左臂就狠狠向司徒冬雨的腦袋捶去!
啪!
他的胳膊并沒有落下去,就被楚凌霄給一把抓住!
老頭臉色鐵青地怒罵:“不知廉恥的東西!我連你一塊打!”
他抬腳就往楚凌霄的下身踹過來!
這老頭,下手竟然這么毒辣,一動就是斷子絕孫的招式!
而且看他已有五十多歲的年紀(jì),出招卻干脆利索,身手矯健,完全沒有上了年紀(jì)的人應(yīng)有的遲鈍!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的對手是楚凌霄,所以不管他的手段有多狠辣,在楚凌霄面前都沒用!
隨著一個小截腿,楚凌霄把老頭的出腳又給踢了回去,同時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一用力,聽到老頭一聲悶哼,原本抓著司徒冬雨頭發(fā)的那只手就松開了!
楚凌霄順勢把司徒冬雨一拉,攬在了自己懷里,左手一推,讓老頭后退兩步,瞪大一雙眼震驚的看著他!
蔣惑憤怒大罵:“賤人!給我滾過來!當(dāng)著我的面你還敢跟一個野男人摟摟抱抱,你還要臉嗎?這就是司徒家培養(yǎng)出來的好女兒?”
老頭又氣又羞,攥緊雙拳不顧一切地沖向楚凌霄,大罵道:“我打死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與此同時,從過道中又沖出兩名年輕人,隨著老頭一起沖了過來!
看他們的身法,應(yīng)該就是海城司徒家的弟子!
“凌霄,別沖動,他們都是我的家人!”司徒冬雨哭泣出聲。
楚凌霄將她攔在身后,沉聲說道:“當(dāng)他們選擇不分青紅皂白地幫蔣惑時,就已經(jīng)不把你當(dāng)成家人了!”
說話間,他已經(jīng)和對面三人動上了手,可畢竟因為司徒冬雨的關(guān)系,他也沒有下重手。
這反而讓對面三人有了一種這小子不過如此的錯覺,出手更為狠辣,而且專門往下三路進(jìn)攻!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哪里出的問題,就找哪里的麻煩!
蔣惑在一旁臉色陰沉,扭頭望向窗邊的一張桌子,那里還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正在不慌不忙地喝著茶。
旁邊都打起來了,他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頭都沒有扭過來看一眼,好像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
只是蔣惑看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尊敬與懼怕,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臉叫道:“榮爺……”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