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還不離婚你想干什么?”
“難得楚先生這么喜歡你,現(xiàn)在跟這個廢物離婚,然后名正順地跟楚先生在一起,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嗎?”
蔣龍瞪大眼睛對他罵道:“哦,我說你怎么口風(fēng)都變了,搞了半天有這樣的打算啊!想要借助自己女兒傍上楚凌霄,所以就要把我一腳踹開是吧?你想得美!”
他扭過頭,咬牙切齒地看著楚凌霄罵道:“姓楚的,你有錢有勢又能怎樣?”
“偷了我老婆又能如何?”
“偷就是偷,你這輩子都別想轉(zhuǎn)了正!”
“我一天不跟她離婚,她就是我一天的老婆,你永遠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奸夫!”
司徒冬雨流著淚看著父親說道:“爸,我答應(yīng)過家公,不會離開蔣家的啊!”
“那天晚上,家公是給我下了跪的啊!”
“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就不能違背諾,否則會遭天打雷劈的!”
司徒唯真怒罵道:“蠢貨!一個倒了臺的老不死,就算下了跪又能怎樣?”
“賭上你一生,跟你一個沒有感情的人過日子,這不是自己作踐自己嗎?”
“他們蔣家已經(jīng)完了,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了,為什么還要跟他們綁在一起?”
“難得楚先生看得上你,還不趕緊撇清關(guān)系跟他在一起,你還猶豫什么!”
“只有楚先生才能幫助咱們一家繼續(xù)騰飛,甚至還有可能統(tǒng)領(lǐng)整個司徒家,畢竟這是最好的機會!”
“你不趕緊把握住,還猶豫什么!”
司徒冬陽也使勁點頭說道:“是啊姐,這個關(guān)鍵時刻你可別掉鏈子啊!咱們一家人可全靠你了!”
司徒冬強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不離婚,那對司徒家還有什么用?以后也別回海城了!”
司徒冬雨臉色蒼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父子三人,嘴唇顫抖著對司徒唯真問道:“爸,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那我問你,離不離婚?”司徒唯真板著臉對她問道。
司徒冬雨搖搖頭,語氣堅決地說道:“不!”
司徒唯真沉著臉喝道:“好,那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跟司徒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一個傷風(fēng)敗俗的賤人,以后做什么事都給司徒家無關(guān),就算死了,也不會進祖墳!”
“爸!”司徒冬雨崩潰大哭起來,看著他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勢利的人,不會為了利益連女兒都丟棄嗎?”
司徒唯真咬牙切齒的罵道:“我還以為能借你的光,攀上楚先生這棵大樹!”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蠢,簡直冥頑不靈!”
“那我還能指望你什么?”
“讓你回家落人口實,把我們一家人當(dāng)笑柄嗎?”
“既然你這么自私,那我就當(dāng)沒有生過你!”
“從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永不見面!”
司徒冬雨大哭著跑過來,抓住他的胳膊叫道:“爸!弟弟!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啊!你們不認我,在這個世上,我就成了孤單一個人了!”
“是你自找的!”司徒唯真怒喝一聲,揚起胳膊抽了下去!
砰!
楚凌霄如閃電一般出現(xiàn)在司徒冬雨的身邊,一腳將司徒唯真踹飛,摟著司徒冬雨的肩膀冷冷說道:“我的女人誰敢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