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的清晨從東三環(huán)開始。
第一縷陽光刺破薄霧,城市中央地段,月明一站在二十一層公寓的窗前,看著清晨的城市。
他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此時指向七點整。
剛好,24小時淘汰賽結(jié)束了,月明一不留痕跡的隨意掃過電視機上正在公布的天梯賽榜單,然后身體化作黑霧消散了。
秦承上班的時間是在九點,但他從來都是七點鐘就到了,上班前的這兩個小時內(nèi)它通常會為自已煮上茶水,在茶水入味的時間里他會展開靈氣籠罩整個大夏進行日復一日的檢查。檢查好后,茶也香了。
之后便是一邊飲茶一邊看著當日的晨間新聞。
水壺發(fā)出尖銳的嘯叫,秦承從窗外回神,動作嫻熟的拿出茶葉沖泡。他哼著昨晚睡前聽的戲劇,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陣黑霧在辦公室內(nèi)憑空出現(xiàn),凝聚出一個人形。
“這么早。”秦承朝著月明一一笑,然后繼續(xù)弄著茶水說:“怎么了?是有什么我不會同意的事來跟我說嗎?”
秦承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絕對是來找自已商量什么事的,而這件事也是絕對不會通過,否則還用得著他來提醒?
“你看了一代之約嗎?”月明一這次與以往的直入主題不同,似乎還要鋪墊一下。
“哦?”秦承有些意外,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聲指了指耳朵說:“都不用看,打的那么熱鬧,我在家都聽到了?!?
“盡飛塵回到了榜首之位,其余的七寰也都在天梯賽前三十。不僅如此,盡飛塵還是比賽過程中自已選擇了退賽,否則一直到現(xiàn)在比賽結(jié)束,他的積分將會甩開第二名許多?!痹旅饕幌袷莵韰R報戰(zhàn)績的,板著一張看不見的臉認真的說:“以及其他寰級,在比賽結(jié)束后還有余力,縱觀整場比賽,八寰幾乎都是一邊倒的局面。”
秦承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收拾著桌面,準備好今天需要查看的報告。
月明一見對方不說話,沉默了半響后也不再磨嘰下去,干脆的說:“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以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不再需要這種比賽來浪費時間了,經(jīng)過這幾天的戰(zhàn)斗,無論是盡飛塵,還是其余的七個寰級都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和面對大場面的一顆心臟?!鼻爻欣洳欢〉奶痤^去看月明一,口中清晰的說出了對面的看法。
“所以,你是想讓他們到此為止,跟著你前往道詭戰(zhàn)場去歷練,長見識,快速適應那邊的節(jié)奏對嗎?”
月明一點了下頭,“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想法?!鼻爻姓Z氣中帶了點不客氣,“怎么,你一大早跑我這里來就是跟我提我早已經(jīng)拒絕的提議?那你還是哪涼快哪呆著去吧,要么就去圖書館里看書,我這廟下,裝不下你這大佛。”
月明一又是一陣沉默,他不會說話,到了這種時候只能用固執(zhí)地沉默來表達自已的堅決。
但這次他有些反常,張了張口,或許是因為糾結(jié),他遲鈍了好一會,才說出來話,“在以前,寰級都是‘御’境就被輸送到道詭戰(zhàn)場,盡飛塵他們有什么特殊嗎?并沒有,他們與以前的寰級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更優(yōu)秀,既然這樣,我想他們應該更早的進入道詭戰(zhàn)場才行。”
秦承抿茶的動作一頓,遲疑了些許,然后不輕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面,有幾滴很燙的水濺在了他蒼老的手中,只是正經(jīng)的傷疤已經(jīng)讓他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