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相似。
盡飛塵目光一凝,看著那建筑呼吸微微一滯,他聞到了血腥味,就是來自于那棟近有五米高的建筑中。
“你還挺細心。”察覺到盡飛塵的變化,「素癌」淡笑著開口,“這是一顆真的心臟,來自于人類的巨人族,生前有著尊者九轉的實力,當時殺了他可是費了我不少的心思呢。”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盡飛塵三人卻心頭一凜。
尊者九轉的實力,在道詭戰場已是頂尖強者,素癌能將其斬殺,還把心臟煉造成建筑,實力之強,遠超他們的預估。
鏡一和鏡二的腳步又放輕了幾分,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跟著素癌踏入心臟建筑,內部的景象更是令人心驚。
心臟的內腔已被完全掏空,兩側立著數根粗壯的支柱,支柱呈暗紅色,表面布滿凸起的脈絡,細看之下,竟與人體的神經組織別無二致。
地面鋪著一層暗褐色的物質,踩上去黏膩濕滑,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腥氣,不知是巨人族的血液干涸后形成的,還是其他生靈的遺骸。
在建筑的最盡頭,一把造型猙獰的王座靜靜矗立。
那王座是由無數腐敗的骸骨拼接而成,骸骨的顏色從灰白到暗紫不等,顯然來自不同的生靈。
王座的扶手是兩根彎曲的脊椎骨,頂端頂著兩顆空洞的顱骨,椅面則由層層疊疊的肋骨與腿骨堆砌,縫隙中還嵌著些許干涸的血塊。
強烈的病痛氣息充斥在整個空間里,如實質般刺激著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感。
盡管盡飛塵已經適應了這種癌能量,可這般純粹、帶著厄難意味的病氣,還是讓他胃里一陣翻涌,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王座上彌漫著各類骨癌的氣息,每一縷氣息都帶著極強的腐蝕性。
這里,簡直是一個病毒的天堂。
素癌緩步走到王座前,轉身坐下,紫袍垂落在骸骨堆砌的椅面上,與周圍的詭異氛圍融為一體。
他微微后仰,依靠在由顱骨組成的椅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盡飛塵三人。
三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單膝跪地,姿態恭敬,等待著素癌的命令。
殿內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建筑輕微的起伏聲,寂靜得令人窒息。
……
沉默持續了約莫半分鐘,素癌才緩緩開口,聲音透過病氣傳過來,帶著幾分空洞,聽不出喜怒:“你們,是我的第二批信徒了。”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低垂的頭顱,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們可以活得久一些,不然我的哥哥們,可是會嘲笑我的啊。”
說到“哥哥們”三個字時,他的語氣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你們知道嗎?在你們之前的那幾個廢物,居然被幾個只有‘古’境的人類給殺死了,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話音落下,素癌的腦海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刀芒,那是孤冷的月芒。
這讓他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掠過一絲細微的不愉,眉峰微微蹙起,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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