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盡飛塵臉上的表情變化,墨唯喝了一口酒,試探著開口,“老弟,你不會是……要在黑羅身上做什么文章吧?!?
打量著盡飛塵,墨唯心里琢磨著,他不算個聰明人,但也不是蠢貨,對方剛剛成為「素癌」主上的信徒就受到了特別的對待,這種情況在性情不定的至高血脈上,是很不穩定的,也許下一次見面,就會因為看對方不爽而失去這份喜歡與信任。
短暫的得到信任不算什么,長久的才是厲害。
而想要博得「素癌」主上的歡喜,最有文章可做的,那一定就是黑羅了,一個實力明明不強,卻能讓「素癌」主上十分厭煩的家伙,如果把這家伙弄死了,那一定會得到認可。
另外,黑羅的實力并不算強,但處理起來一定是十分麻煩的。
但如果對比其它討至高血脈喜歡的方法,殺死他無疑是最簡單明確的。
不過……
墨唯看著盡飛塵的樣子,心里總覺得這家伙要做的不僅僅是殺死黑羅那么簡單,十有八九,是還要再做些什么。
難不成要學著黑羅,去挑釁「煥」主上?
這種事情一旦做了,那就是上了一位至高血脈的必死名單,雖然不會自降身份的親自去殺人,但手下一定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
就像此刻盡飛塵心里的想法。
至高們的心理活動,就是信徒們相互廝殺的原因。
無非就是想要博得信任與喜歡,從而得到獎賞快速變強罷了。
看清了盡飛塵目的的墨唯也并不打算勸阻,反而還有并不明顯的幫助對方。
至于原因,很簡單。
黑羅他不熟悉,無冤無仇,但盡飛塵他現在熟悉了。
如果對方死了,那就死了,沒人知道他跟盡飛塵有什么關系。
可如果死的是黑羅,真叫對方被辦成了,那他這位朋友可就了不起了,一個深受信任與喜歡的至高信徒,這含金量可太高了。
總之,百利無一害,就是說句話的事,墨唯很喜歡這種事。
于是,他裝作了一副為難的樣子開口說道:“哎呀老弟啊……哥勸你一句,咱還是踏踏實實的修煉,別去做這些文章了,雖然那黑羅的實力是不怎么樣,自身的種族也不如你高,但在「煥」主上的獎賞下,他現在可是已經達到半步的尊者境界了。”
一邊說著,墨唯一邊注意盡飛塵臉上的微表情變化,見對方完全沒有因為這半步尊者境而失色,他就知道,眼前這位年輕卻膽大的家伙,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而后,他又用著一副勸告的語氣,說出了鼓勵盡飛塵的話。
“那可是半步的尊者境界啊,距離真正的尊者也只是臨門一腳罷了。說是那家伙因為滿腦子都是歪門邪道,整天除了吃喝嫖賭就是趨炎附勢,但再怎么說,他的修為也比你高出太多,老弟你聽我一句勸,咱還是慢慢來吧?!?
話是在勸導,但卻都在說黑羅的實力不行。
盡飛塵的視線瞥過墨唯,表情上沒什么變化,心底摸清了對方的小把戲。
‘狗東西,在我面前玩上這一套了’
這點小心思在盡飛塵面前可謂是太過于明顯,不過該裝的樣子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