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個鬼!!
離開月樓,盡飛塵這一晚上殺了一共四個人,除了最開始自爆的那一位,剩下的每個人都是在月樓待了很久的人。
可全部問下來,得到的答案全都是從沒聽說過黑羅這號人物,這一時間讓盡飛塵犯了難,開始懷疑自已是不是找錯辦法了。
可是別的地方也根本接觸不到黑羅啊,多方打探下來,對方出沒的場景全部都是月樓,就跟那個神經病一樣。
回到房間,盡飛塵開始總結這一整天下來發生的所有事,他能確定每個人都沒有說謊,但黑羅坐在這里最出名的常客,問了一個兩個人不知道,可三四個人如果都沒聽過,那就實在有些怪了。
同時,他也摸清楚了月樓的格局。
在最開始,第一次去房間的時候,他還以為這里的格局是每間房都是分割出的獨立空間,起初盡飛塵還為此苦惱,不過在后面他見了第三個第四個的時候,發現月樓的基本格局和尋常的酒店是沒有太大去區別的。
從外部看,每一層都有一條長長的廊道,每隔五米就有一間房,不過這間房是被封閉的,只能通過特殊手段才能進入。雖然也很難搞,但總比完全的獨立空間強,不然他真的想不到有什么辦法可以陰倒黑羅。
但眼下最大的問題,還是要確認黑羅的行蹤,目前盡飛塵最想知道的已經不是黑羅到底混跡在哪一層了,而是對方到底在不在月樓。
如果對方根本就不在這里,那他現在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連續問了四個人,都對黑羅這個名聲很大的人物聞所未聞,這也讓盡飛塵懷疑起,也許黑羅已經不在這里了?
難不成是其他的月樓?可從他在外部打探的消息來看,黑羅的確是在這里沒錯啊。
盡飛塵點了根煙,坐在床上,腦袋里思索著該如何解決當下的問題。
矢炎冒了出來,對于盡飛塵今天發生的一切他當然是看得見的,也坐在一旁沉思,開始想辦法。
過了好一會,盡飛塵已經掐滅了第三根煙,矢炎開口了。
“我有一計。”
“莫要放屁。”
盡飛塵想都沒想的就說,他這會正處在一個頭腦風暴的關鍵時期,不想被打斷。
可矢炎怎么會聽話,一個頭槌撞上去,然后反駁道:“不是,你懂個屁,你先聽我的,萬一你也覺得有道理呢?”
“……唉,那你說說吧,你有什么計?”盡飛塵也想不出什么解決的手段,干脆死馬當活馬醫。
矢炎眼睛里閃爍幾下光芒,露出邪魅一笑,“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從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哪里?”盡飛塵微微皺眉,這一點他想過,可他去執行的已經是在所有方法里最有效的一條了,目前還真沒找到其他更好的方向。
“我們也許應該從2層開始找。”矢炎用睿智的目光表現出智者的風范,如果給他一把羽扇,他也未必不能當上這來自于詭獸界的諸葛丞相。
“據我的推斷,”矢炎大手一揮,“黑羅是gay!”
盡飛塵一拍腦袋,感覺頭昏,“……操。”
“對咯!”矢炎一拍手,指著盡飛塵那張臉就不顧死活的開口說道:“就是要你給他操!就憑你這張小白臉,勾引他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覺得自已很幽默,是嗎?”盡飛塵用不善的目光看著矢炎。
矢炎后知后覺,頓感大事不妙。
不過……盡飛塵聽著這扯蛋的話,還真的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