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控制詭氣的人類,這可真有趣,呵呵呵呵。”
“羅,為了你,我背叛了一切,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嗎?”
“當然,我們可是最純粹的愛情。”
黑羅仰起頭,看著那張俊俏的面龐,皺巴巴的臉上不禁滾燙了起來。
他們目光對視,而后落下深情的一吻。
房間里凌亂不堪,他們的身上還染了許多汗漬。此刻的賢者時間,他們相互依偎在一起,黑羅就像個小女人一般,露出幸福的笑容將臉貼在男人的胸口。
“羅,你之前說過,什么時候我全心全意的愛上你,你就會把我贖走,我們一起生活。”男人粗糙的手指在黑羅的臉上溫柔的撫摸著,試探性得說:“我已經把這樣的消息告訴你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對你的真心嗎……
你不知道,昨天那個令人惡心的人類說要殺掉你時,我真的恨不得立馬把他撕了!可是你也知道,以我現在的樣子,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符合著他,我的心真的好痛……”
男人看著黑羅的眼睛,真情流露的說,眉眼間的那種愛戀與痛恨靈活的轉變,讓黑羅的心也疼了起來。
他湊近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垂下頭,手掌在男人的身上游動,用甜蜜的語氣說:“放心好了,等明天殺死那個人類,我會去向「煥」主上那里邀功,等我再變強一些,我會就帶你離開。”
當黑羅的頭垂下,男人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生理性惡心的神情,臉上的變化就像變戲法似的。
他強忍著惡心,繼續用發黏的腔調說:“啊,還要再等啊……可是我已經不想等了,難道我不是你的人嗎,你真的忍心讓我被別的人碰嗎?”
“鐮,你知道的,月樓曾經是貪主的產業,從古至今還從未有過把這里的人帶走的先例,再加上你終究還是人類,身份敏感,就算我作為「煥」主上的信徒,想要帶走你也不是那么簡單。不過等我拿下那個人類在「煥」主上那里立了功,就有足夠的資本帶你離開了。”
黑羅繼續說:“另外,我已經跟這里的人說過,往后不會再把人往這個房間里送,你放心好了。一切,只要等我拿下那個人類,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聽到黑羅的話,鐮眼中涌現出希望,不過又有些擔憂,害怕這樣的機會被毀掉。
“不過羅,你真的不需要叫人幫忙一起拿下那個人類嗎?既然對方可以可以做到在這個地方不被人發現,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我擔心…你受傷,你知道的,你如果受傷我會心疼死的。”
“謝謝你,鐮。”這樣的關心對黑羅這種早已習慣在絕境中逢生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蠱惑,他露出很甜的笑意,說道:“你放心好了,區區一個人類而已,我很簡單就可以應付,如果叫了其他人,那這份功勞就會被平分,會影響我帶你離開的。”
“我已經開始期待明天了。”
“我也是。”
……
……
“手都沒有,還能玩這么花,真不容易啊…黑羅。”
黑羅抬頭,看見了盡飛塵,然后他忽然癡迷了。
他喜歡身材壯碩的,盡飛塵顯然沒有那種笨大的塊頭,但一切都是剛剛好,有序,整潔。
白色的繃帶在他身上十分的有型,下身的那寬松的褲子,就像裙擺似的,與上身的精練恰好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