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死一般的寂靜。
臟器殿內,素癌一不發的看著下方跪地的三人,一雙看不清情緒的眸子在三人的身上掃過,最后停留在盡飛塵身上。
“呵……哈哈哈哈哈!!!!”
忽然,素癌不由分說的大笑起來,笑的十分肆意張揚,由內而外的狂笑起來。
鏡一和鏡二兩個人一哆嗦,看著自家主子這么笑,兩人沒猶豫,也跟著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們,在笑什么?”
風雨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上一秒還是大笑的素癌瞬間就掩去了笑意,冷著一張臉對鏡一和鏡二兩個人說。
二人表情一凝,“那個……主人,我們看您笑……就笑了……”
“看我笑你們就笑了啊。”素癌嘴角勾起,然后帶著微微笑意說:“你們的任務完成的怎么樣了?”
這么一問,倆人笑不出來,吭哧吭哧,說道:“快了……”
“連那么簡單的任務都沒有完成,你們有什么資格笑?”素癌的臉色變得簡直比翻書還快,他冷哼一聲,體內所釋放出的氣勢轟然砸在二人身上,將他們像垃圾一般給丟了出去。
這下子臟器殿內僅剩下盡飛塵與素癌二人。
后者將目光鎖在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的盡飛塵身上,幽幽道:“你……很好。”
短暫的沉默過后,素癌給出了贊揚。
不是不錯,不是尚可,而是很好。
足以表明,此刻素癌對盡飛塵的滿意。
盡飛塵也沒有恃寵而驕,而是十分虔誠而敬重地垂下頭,尊敬地說:“能為主人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多謝主人的贊揚,我定當竭盡全力,繼續為主人效力!!”
盡飛塵說的慷慨激昂,比三孫子還孫子,裝這一塊,簡直了。
“說說吧,想要什么獎勵?”素癌饒有興致的說:“算你大功一件,大膽一些,向我提出想要的獎賞吧。”
盡飛塵聞并沒有直接殷勤,而是佯裝沉默了一會。
此刻如果直接就說什么都不要,那太假了,任誰來看,都覺得他肯定是別有一番算計。
所有人都清楚,成為信徒壓根就沒有崇拜至高這一說,全部都是因為想要從至高這里撈到好處提升實力罷了。
所有的崇敬與認主,不過是表面罷了。
盡飛塵要表現出糾結,要讓素癌覺得,他是在徹底臣服他與好處之間做出權衡。
只有這樣才更真實。
而素癌的沉默,并沒有催促盡飛塵,也表明了他猜測的正確性。
他也在看,這個盡飛塵究竟是真的想要臣服于他,還是在用自已的行動換取提升的捷徑。
雖然無論如何,盡飛塵都是他的狗,但同樣是聽話,一個是真心,一個是不得不這樣做,任誰都想要前者這樣的下屬。
沉默了良久,盡飛塵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斬釘截鐵的說:“最大的獎賞,主人已經給過了!”
“哦?”素癌不解,疑惑地看著盡飛塵,不知道這家伙是在耍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