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騙小孩都騙不過,盡飛塵居然可以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用這么短的時間把一個至高血脈給騙的團團轉(zhuǎn)。
辛靖安轉(zhuǎn)頭看著月明一笑了一聲,“別說你沒想到了,我也沒想到。”
想到盡飛塵,他就忍不住贊嘆,“這小子,還真是一個天生的表演家啊。他現(xiàn)在在不死城的地位,估計要比人在這里的地位都要高了吧?”
“如果是一位至高的心腹,那地位在不死城的確是最高的那一檔。”月明一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沒錯,盡飛塵在這里沒那么高的地位。”
“好家伙,這要是讓他再混幾年,到時跟我對峙的不會就是這小子了吧。”辛靖安撇了撇嘴,“嘖嘖,年輕人就是厲害。”
“他的地位越高,就會越安全,這樣挺好的。”月明一說。
“沒人說不好,只是你要明白,隨著地位的上升,他所面臨的敵人可就不單單是一些片面了。”辛靖安抿了一口熱茶,輕聲道:“你要知道,異族是不團結(jié)的,內(nèi)斗的事情每一天都在發(fā)生。
據(jù)我的猜測,盡飛塵之所以能這么快就成為素璦的心腹,他一定是做出了某些犧牲,例如為了素癌,得罪了某個不能得罪的人,讓素癌明白盡飛塵已經(jīng)將生命奉獻給了他。”
月明一沒說話,他不會去思考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也不適合他。
“富貴險中求,很顯然盡飛塵賭對了,為自已賭來了這樣一個重要的任務(wù)和隊長之位。”辛靖安看著窗外,又像是在看那無形的未來,
“此次任務(wù),只要藍星配合妥當,讓盡飛塵交出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答卷,那從此以后,他在不死城將平步青云,徹底完成身份的躍遷。”
“如果是盡飛塵的話,沒問題的。”
不聽前因,不聽后果,月明一單調(diào)的說出自已固執(zhí)的想法。
辛靖安聞一笑,“是,你相信他,我也信。”
……
時間一轉(zhuǎn)眼,到了出發(fā)的日子。
臟器殿內(nèi),除了素阮之外還多了四個人。
當盡飛塵走近,幾人的修為一覽無余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四人全部都是‘古’境六轉(zhuǎn),卡在可以通過逆血脈陣法的極限。
逆血脈陣法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復(fù)雜且莊重,他們按照素癌的指示站在了臟器殿的中心,而后便開始最后的任務(wù)說明。
“此次任務(wù)對我族的未來至關(guān)重要。”素癌沒有坐在王座上,而是走到下方與幾人平視,嚴肅的說道:“相信任務(wù)的詳細你們已經(jīng)牢記于心,我便不再說了。
藍星雖然是強者荒漠,但仍然不是你們可以抗衡的,切記保住自身,不要暴露,在如此前提下盡全力的收集信息。”
素癌直視著每個人的眼睛,說出了最大的鼓勵。
“關(guān)于此次任務(wù)的獎賞,我與其他兩位至高有相同的提議,如果表現(xiàn)優(yōu)異,我等將送你們通往尊者的契機!”
此話一出,除了鏡一鏡二和盡飛塵,其余四人全部都激動了起來。
鏡一鏡二不激動是因為他們本就是尊者的境界,雖然是尊者里的下等馬,但好歹也是尊者,所以這個獎勵對他們的誘惑力為零。
當然,素癌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看向鏡一和鏡二說:“至于你們,如果任務(wù)出色,我會考慮讓你們的血脈實現(xiàn)蛻變。”
每個人都有為之奮斗的目標,一個個都是跟打了雞血一樣熱血沸騰起來,
而盡飛塵卻是有些平淡,他將這種縹緲的承諾統(tǒng)一認定為放屁,完全不信。
這種平淡的表現(xiàn)在素癌看來,是身為隊長該有的沉著,并且作為他的心腹,當然與其他人不同。
盡飛塵無形中的表現(xiàn)再一次讓素癌感到滿意。
他抬起手,恐怖如淵的詭氣轟然降臨。
“為期五個月,我會在五個月后將你們召喚回來,希望那個時候你們可以交出讓我族滿意的答卷。
那么,五個月后見。”
陣法催動,猩紅之色的陣紋在腳下延展,同時所有人都感受到體內(nèi)出現(xiàn)了撕裂的痛感。
再之后,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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