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清野霧她發生了什么嗎?”
見盡飛塵一直沉默著,星流巨獸看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連忙詢問。
盡飛塵張了張嘴,又搖搖頭。
星流巨獸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皺眉頭說:“你少扯淡,你肯定知道什么,快點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威脅清野霧做什么,你告訴我!老子打死他!!”
對星流巨獸來說,他不在乎什么真假清野霧,也不在乎是「預」還是「篡改」,他只明白那個一直陪著自已、給自已講故事、真心真意對他好、不利用他的清野霧消失了。
那他就要找回來,不管對方是誰,他都要搶過來。
清野霧是他最好的朋友。
面對急切的星流巨獸,盡飛塵并未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問了一個問題,“還記得浪客時期的我吧,你覺得你打得過嗎?”
星流巨獸不明所以,想不通這盡飛塵神叨叨的干嘛要問這個。
“打不過。”他直接明了地說。
“那你打的過流月尊者嗎?”
星流巨獸又想了想,搖搖頭,“打不過。”
“那我如果告訴你,當初我們兩個人站在一起,被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斬擊差點一擊斃命呢?”盡飛塵神情嚴肅,回憶著當初發生的怪事說:“那就是在幾年前發生的,浪客時期的我和月明一站在地球的外圍,正準備說些什么,可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斬擊出現了,差一點,就差一點點,我們兩個就雙雙當場死去。”
“那你的意思是……”
“現在發生的一切,和當初一樣。”
盡飛塵正色道:“所以,憑你的實力,做不到任何事,我比你更想知道如今的清野霧身在何處,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找到任何一個都可以。但結果就是,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人,在刻意地阻攔著我,不讓我繼續發現下去,哪怕是此刻身處藍星的帝王,也未有所察覺。”
“藍星上的……帝王?那不是一個殘帝嗎?”
“嘖,你管是不是呢,我就問你人家是不是帝吧。”
“那倒是。”
“這不就完事了,你管人家是不是全盛時期的實力呢,比不比你牛逼,比不比你厲害?”
“是是是,比我厲害,比我尿性,行了吧。”
“那你就憋著,這事不是你能處理的,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吃了睡睡了吃,少去想沒有用的。”
盡飛塵擺了擺手,他可不想這家伙因為自已的一時莽撞,被那個說不清楚的斬擊一下子斬下了狗頭。
星流巨獸再怎么說也是次頂級那一批的即時戰力了,如果藍星發生意外,對方一定會幫助人類。
要是就這么死了,可真就還不如當初死在落帝潭大戰里了,那還能好聽一點,好歹可以說是跟帝王戰斗無畏犧牲,放在現在,死了就死了,都沒人記得他。
“要不然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道詭戰場。”星流巨獸想一出是一出,忽然十分認真地說:“清野霧肯定不在藍星了,我都感知不到,不如我與你一起前去道詭戰場,我們一起找。”
“你想多了,我現在執行的任務沒辦法把你帶在身邊。”盡飛塵稍稍嘆了口氣,說:“你信我的,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里養老,挺好的,等我把一切都處理完,自然就把你的好朋友給送過來了,ok?”
“……那你得答應我,千萬要把清野霧完好無損的送回來。”
“放心,我要做不到,我把王意和白芝芝腦袋摘下來給你當核桃盤打發時間。”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