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劉長旭便留了下來,率領大漢仙朝眾人投入到天池山的重建之中。
他本人則進入如意蓮花宮的煉器殿,凝神專注于傳送陣器的煉制。
時間在忙碌中悄然消逝,僅僅過去了一個月,劉長旭便將通往九華山的傳送陣布置完成,并成功啟動,打通了兩地的聯系。
接下來,劉長旭便將精力投入到護山大陣的煉制與布置中。
煉制并布置九階護山大陣,堪稱修仙界最繁復精微的工作。它絕非按圖索驥便能完成,必須先勘透整座山脈的九階靈脈走向。
那些如巨龍般在地下蜿蜒的靈氣脈絡,其強弱、轉折、匯聚之處,都是布置陣法的根基所在,需全然依照靈脈的天然態勢因地制宜,方能讓陣法與地脈融為一體,借天地之力護持整座靈山。
更難的是,一座九階大陣需兼容并蓄攻擊、防御、預警、迷幻等多重功效:防御時要如銅墻鐵壁,能硬抗大乘強者的全力一擊;攻擊時需藏鋒于無形,引動靈脈之力化作雷霆、罡風,令來犯者有來無回;預警則要覆蓋萬億里,任何細微的靈力波動都能被捕捉,及時傳遞警訊;迷幻之能更需虛實交織,讓闖入者在陣中迷失方向,如墜五里霧中。
這般龐雜的體系,全賴陣器與靈脈節點的精密配合。陣器上刻畫的每一道符文都有著特定的功用,既需承受靈脈的狂暴之力,又要精準傳導能量,差之毫厘便可能引發靈力逆流;而陣器的具體布置地點更是大有講究,如同陣法的「關節」,其銜接處的靈力流轉必須圓潤無滯,哪怕一個節點出現偏差,都可能導致整個陣法運轉失靈,輕則威力大減,重則陣法崩解。
是以,布設九階護山大陣,不僅需布陣者有通天徹地的修為,更要有洞察入微的匠心與滴水不漏的耐心,方能成就那護持一方、抵御萬劫的雄偉大陣。
在劉長旭的統籌調度下,劉家的高階陣法師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穿梭于天池山的山巒溝壑之間。他們或手持陣盤推演方位,或者將剛剛煉制出來的陣器精準的嵌入到靈脈節點上。
寒來暑往,春去秋來,三年光陰悄然過去。當最后一塊陣器嵌入主峰之巔,隨著劉長旭一聲低喝,萬千道靈光自山川間迸發,交織成一張籠罩整個天池山的光幕,靈脈的氣息與陣法的威勢相互呼應,沉穩而磅礴。
至此,這座耗費了劉長旭三年心血的護山大陣終于布置完成。劉長旭望著眼前重新煥發生機的山巒,感受著陣法運轉時那股厚重的守護之力,眉宇間露出一絲釋然。有此陣守護,再加上劉福海與重建隊伍的努力,天池山的復興,指日可待。
在完成了天池山護山大陣的布置后,劉長旭沒有繼續在天池山停留,在給兒子劉福海留下一百萬仙朝軍隊后,便帶著八百萬大漢仙朝軍隊返回了九華山。
回到九華山的當晚,妻子段雨薇便在主峰大殿中擺下盛大的家宴,為出征數年的劉長旭接風洗塵。
宴席上,燈火璀璨,佳肴滿桌,兒孫繞膝,歡聲笑語不斷。劉長旭看著滿座的妻兒,看著他們或關切詢問、或分享家常的模樣,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感慨。
不知不覺間,他已站在這方世界的巔峰,揮手間可定億萬人生死,可即便如此,他也絲毫不敢懈怠。
酒過三巡,喧鬧稍歇,劉長旭望著窗外九華山的夜色,眉頭微蹙。隨著修為踏入大乘后期,他清晰地感覺到這方世界對自己的排斥愈發強烈:仿佛水中的游魚即將躍出水面,又似蛋殼中的雛鳥即將啄破束縛,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催促著他,不知哪一日便會沖破這方天地的界限,飛升到那縹緲未知的仙界。
「陛下,在想什么?」
段雨薇見他出神,輕聲問道:
劉長旭回過神,握住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道:
「沒什么。只是想著,得讓更多人盡快晉階大乘。」
劉長旭心里清楚,唯有讓自己的家人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在他離開后守護好這個家,才能有朝一日或許能在更高遠的天地重逢。
宴席上的氣氛依舊熱烈,而劉長旭心中已默默規劃起未來,他要趁著還在這方世界的日子,傾盡所能為家人鋪路,讓這份血脈與傳承,能跨越天地的界限,延續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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