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頓了頓,“當然了,這些話咱們自家人在家里說說便好,別傳出去。”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一個小豆丁身上。
小兕子茫然地抬起小腦袋,郁悶道:“我是愛說,但我不傻,這種事不會告訴別人的。”
“最好是這樣!”李麗質輕哼,對這個妹妹是愈發頭疼了。
陳衍的話說得很不客氣,若旁人聽了去,絕對會認為他在說大話。
但在場的人誰不清楚陳衍的底細,以及他們在那兩位心目中的地位?
幾人細細想了想,發現陳衍好像還真沒吹牛。
當初跟高陽成婚之前,陳衍不就趁著李承乾喝醉,暗搓搓地點醒李世民嗎?
當時的他才進入李世民眼中,就敢這么干。
更別說現在了。
李泰止不住地點頭,“是極,是極,子安兄之有理,子安兄乃是太子最大、也最堅定的支持者,還是太子的軍師。”
“對太子下毒太兇險了,如果是我的話,我還不如選擇毒害子安兄,這樣一來立刻便能斬去太子的臂膀,今后可以慢慢與他爭奪。”
“何必鋌而走險去毒害太子呢?”
“砰!”
高陽臉都黑了,用力拍著桌子,“李泰,你明天是不是又想光著身子出去了?”
“你還真想毒害我夫君啊!?”
李泰一噎,訕訕道:“比喻,比喻,我只是比喻而已,絕對沒有毒害子安兄的意思。”
陳衍頭疼,揮揮手,“算了算了,先這樣吧,你明天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覺得你不下點狠手段,那些人也是不會承認的。”
“不如繼續去鉆研你的神威大炮,爭取趕緊做出來,戴罪立功吧。”
“而且這件事屬于丑聞,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你以前那些部下......別說參與其中的,哪怕僅僅只是知道消息的,大概率也活不下去。”
李泰聽完頓了頓,眼里閃過狠厲,“你說得有道理,既然如此,就不勞煩李道宗和李君羨了,我明天親自去請劉大人,我倒要看看這些人的嘴有多硬!”
陳衍不置可否,“我認為你怕是沒那個機會了,陛下不會給你那么多時間的,因為隨著鄭觀音調查出來,此事會不會傳出去還不好說。”
“給你一兩天時間差不多就是陛下的心里底線了,你沒拿到什么成果,我估摸著今天晚上這些人已經被請去喝茶了......”
李泰一怔,想了想,認為陳衍說得對。
自已的手段太軟,父皇定然不會繼續看著自已這樣下去,搞不好還會認為自已在拖延時間。
然而,高陽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夫君,你說鄭觀音會怎么樣?父皇會放過她嗎?”
此一出,眾人皆沉默了。
鄭觀音因為從前那事,李世民已經有對她下狠手的意思。
如今鄭觀音還查到了李泰的部下毒殺太子。
論他們上一輩之間復雜的關系,李世民怎么想的,誰也不知道啊。
陳衍眼角抽搐,道:“我明天進宮一趟,找陛下私底下聊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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