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康侍郎?”
康家人進門,杜構站起身打趣道:“你今日可是來晚了些,我們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待會起碼得自罰一杯才行啊。”
“對了,這應該是康夫人和令郎吧?來,快請坐。”
康崇笑道:“今日確實有事耽擱了時辰,不過......我好像并不算來遲吧?”
“方才房大人和其夫人半路改道了,說是要去看看尚書大人的千金,算起來,我比他還早到一些。”
“我若是得自罰一杯,房大人又該怎么辦呢?”
“這好說。”杜構哈哈道:“既然比你來得還晚,那就讓房兄先自罰,多喝一杯。”
“不說這個了,先坐。”
“好。”康崇跟杜構等人已經很熟悉了,知曉他們的性格,沒客氣什么,對著旁邊的妻子道:“這邊我們要喝酒的,你去那邊坐吧,不用害怕。”
蘇織點了點頭,努力保持平靜地掃了一眼廳內。
這里只擺了三桌,杜構等男人坐在一起,那邊還有一桌坐著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應該都是杜構這些人的妻子。
蘇織先跟杜構他們打了聲招呼,便自行前往女眷那桌坐下了。
剛開始,她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自已比起這些女子實在差得太多,有些顯得格格不入,年紀更顯得大。
只是這些女子好像并未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反倒一個比一個熱情。
杜構夫人溫聲道:“這位應該就是嫂子吧?早就聽夫君說,康侍郎有一位在人生最低谷,依然對其不離不棄的妻子,這才有了年紀輕輕便金榜題名的康侍郎。”
“嫂子,你可是吾等楷模啊。”
“哪有。”蘇織連連擺手,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運氣好,是我家夫君自已厲害,跟我沒多大關系。”
“您這就有些謙虛了。”說話的是程處默的妻子,作為世家女,她不管從哪方面都是無可挑剔的,說話很得人喜歡。
“即便我們不常出門,亦聽說過,連陳尚書和陛下都在私底下夸贊過您的品德......”
這邊,一眾女子在閑聊,杜構、康崇這邊也聊得挺高興,大家臉上都帶著笑容。
只是還無人動筷子,畢竟主人家還沒來。
不久,陳衍跟李麗質、抱著女兒的高陽公主,還有房遺直一家走進來。
氣氛頓時更熱烈了。
程處默揶揄道:“喲,這是誰啊?難道是咱們大唐的舉重王?陳載酒?”
“哈哈哈哈。”尉遲恭頓時樂了,“不錯,不錯,是咱們大唐的舉重王。”
“俗話說,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整個大唐十道的經濟都是老陳舉著,這不是舉重王是什么?”
陳衍額頭浮現兩條黑線,自已又特么多了個外號?
他當即扭頭對那邊的程處默妻子道:“弟妹啊,話說回來,你們當時能成親,其中還有我一份功勞。當然啦,我也不要什么禮金、禮品什么的,就是咱處默老弟這個人吧......”
“哎。”陳衍搖頭嘆息,“以前吧......他這個,嗯......你得見諒......”
話未說完,便被兩聲大喊打斷了。
“哥!陳哥!”
程處默急忙撲了過來,捂著陳衍的嘴。
他哪里還不清楚陳衍想干什么?明顯是想揭自已的老底啊。
自已這才新婚幾個月,正是甜蜜的時候,哪里能經得起陳衍折騰?
他能不急嗎?
程處默咬牙低聲道:“不帶這么玩的吧?”
陳衍扒開程處默的手,切了一聲:“你啊,跟你爹一個德行,你說你沒事惹我干什么?”
“大唐舉重王是吧?我待會就讓你看看什么是大唐舉重王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