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馬周等人不敢大意,鄭重應下來。
“打仗啊......”陳衍長嘆了一聲,隨即把賬本往他們那邊遞了遞,平靜道:“有了細鹽的收入,戶部的壓力會大大減緩,光是鹽一項,一年下來估計都能比得起從前戶部一整年的收入了。”
“倘若再加上關稅,收入估計會更多。”
接過陳衍手中的賬本,幾人頓時圍在了一起,一串又一串數字地看下去,越看越驚喜。
直到看到后面的總利潤。
四人都驚呆了。
馬周顫聲道:“一百多萬貫?”
“這還是一個月的收入?”
杜構亦是吞了口唾沫。
一個月一百多萬貫什么概念?
一個月一百多萬貫,一年下來就是一千多萬貫啊。
這何止是比得起從前戶部的稅收,這簡直還要超出啊。
直接翻倍可還行?
如果再算上即將實施下去的關稅......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面帶驚喜,振奮不已。
這可是實打實的功績啊!
進入戶部不過一年時間,直接讓國庫收入翻倍,而且還是在不增加賦稅的情況下做到的。
這他娘的還有誰?
“大人!”韓仲良興奮道:“咱們今后不用在朝堂上受那些人的鳥氣,一天天掰著手指頭算賬,還算不清楚了。”
“是啊。”杜構感慨道:“苦日子,咱們總算是熬出頭了。”
“想什么呢?”陳衍翻了個白眼,“我們要做的事情太多,如果硬要算的話,這點錢還不夠呢。”
“另外,你們以為光打完吐谷渾就完了?”
“未來要打的仗還有很多呢,吐谷渾只是一個開始。”
“不管是大唐內部,外部,無論做什么,都離不開錢,所以咱們這點啊......我只能說足夠解了燃眉之急。”
四人:“......”
“不是。”房遺直人都傻了,“咱們要做什么啊?預估每年三千萬的收入都不夠?”
陳衍沉默道:“不夠,遠遠不夠。”
“你們認為,造成百姓日子苦的原因,是什么?”
“那還用說?”杜構毫不猶豫道:“自然是賦稅了。”
“不管什么朝代,什么時代,賦稅都是壓在百姓心頭的一座山,而且越來越重,直到他們扛不住,被賦稅給壓死。”
說著,他有些緊張道:“子安兄,你該不會想取消賦稅吧?”
此話一出,其他人心里猛地一驚,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陳衍沒好氣道:“你想哪里去了?”
“取消賦稅?你開什么玩笑呢?”
“我取消你官職都不會取消賦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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