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突然覺得這像是個什么未知的鋪墊,于是她往溫靈秀的那邊靠了靠,低聲問宋君竹。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nèi)部消息了?”
咚咚咚——
一個工作人員弓著身體走到了桌邊,敲了敲池越衫前面的桌面。
“池老師,您要去后臺準備一下嗎,補一下妝?”
“好的,我現(xiàn)在去,謝謝你?!背卦缴牢⑿λ妥吡斯ぷ魅藛T,而后看著宋君竹,恨不得給這個謎語人兩拳。
她現(xiàn)在無比確定,宋君竹肯定是憋了個大的。
宋君竹深深的看著池越衫。
“你去后臺見到陸星,告訴他,一會兒表演完了去樓上,我們重要的事情要聊一聊。”
“嗯?!背卦缴酪灿X得這是件要緊事,離開了位置,前往后臺。
舞臺上依舊熱鬧。
溫靈秀余光看了看宋君竹,那張冷漠的側(cè)臉,即使光影打在上面,也只能更襯得她五官立體。
宋君竹感受到了來自身邊的眼神,也同樣轉(zhuǎn)頭看過去。
“陸星不是柳天霖的兒子?!?
冷不丁的一句話,給溫靈秀沖擊的半天都沒回過來神,過了一會兒,她說道。
“柳天霖給的檢測報告,是香江最權(quán)威的機構(gòu)?!?
宋君竹冷笑一聲,“這個世界上有絕對權(quán)威嗎?”
溫靈秀沉默了。
再好再青春的歌舞表演,也一點都進不到她的心里了。
她反復(fù)在想著宋君竹的話。
如果僅僅憑著柳天霖一個人,是沒有那么大的能量的。
溫靈秀靠在椅背上,明明眼神還在盯著臺子上的表演,但是眸子已經(jīng)有些渙散走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溫靈秀目視前方,突然問道。
“柳老爺子想干什么?”
宋君竹沒有回答。
如果只是解決柳天霖的話,她自已就行,根本不用大費干戈。
但是從現(xiàn)在的形勢看來。
柳天霖也只是一個小鬼。
雖然宋君竹是個理科生,但是并不代表她的政治一點都沒有學。
柳天霖和柳老爺子,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上的東西。
如果是柳天霖心血來潮非要來認親,想要表現(xiàn)一下自已遲來的父愛,那完全沒有問題。
可現(xiàn)在問題是。
一個家族的族長,費了那么大的勁兒,目的竟然是把一個完全不是自家血脈的孩子認進家里。
這不是有病嗎?
可越詭異的過程里,往往有著最合理的原因。
宋君竹發(fā)現(xiàn)自已面對的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甚至于,這次她被緊急調(diào)走,也真的只是偶然嗎?
想到這里,宋君竹看向了溫靈秀,“你還喜歡陸星的吧?”
溫靈秀沒有貿(mào)然的搖頭或者點頭。
她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對。
“你想說什么?”
宋君竹轉(zhuǎn)著手里的茶杯,淡淡道。
“你的喜歡值多少,現(xiàn)在就是變現(xiàn)的時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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