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只是,陸星會對她負責。
這就夠了。
車子碾斷如絲細雨,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幾分鐘后。
“就是這里?”
“嗯,漂亮嗎。”
陸星看著從房門口,一路鋪到臥室門口的紅毯,以及紅毯旁邊放著的氛圍感蠟燭,笑了出來。
“怎么這么浮夸。”
“這是鄭重。”
池越衫牽著陸星的手,邁上了紅毯。
房間里燈光昏暗,紅毯周圍的蠟燭,兢兢業業的燃燒自已,照亮他們貼近的影子。
還沒有進臥室前,池越衫就扒下了陸星的外套,丟在沙發上。
同時,她也把自已的披肩丟了出去。
兩件衣服落在一起。
池越衫拉著陸星的手,一同走到了臥室的門口。
“當當!”
她推開了臥室的門,像是背詩一樣,搖頭晃腦的說道。
“一張白色的雙人大床,上面鋪滿玫瑰花瓣,房間里點著熏香和蠟燭,放著輕緩抒情的音樂。”
陸星站在門口,把整個臥室一覽無余。
跟池越衫的描述,一絲不差。
“這樣足夠正式了吧,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
池越衫彎起嘴角,兩條手臂圈住了陸星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呢喃著,而后吹了一口氣。
在發覺陸星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之后,她無聲的笑了。
不要小看她的報復心啊!
陸星耳朵發熱,覺得自已的心口砰砰砰的跳,拉下了池越衫的雙臂,“我去洗個澡。”
“嗯,不一起嗎?”
池越衫雙眸含水,一顰一笑美得驚心動魄,她勾住了陸星的腰帶,把人往臥室里猛地一拉。
在即將關上房門時,她瞥了一眼臥室外的地上,陸星的外套。
嗯,不把手機帶進臥室里是個好習慣。
防止被打斷,無論是睡眠,還是別的。
砰——
臥室的門被關上。
嗡嗡嗡——
外套口袋里,手機在不停的震動。
來電顯示上寫著,宋教授。
......
......
ps.
痛定思痛,長嘆一聲決定重新做人,盡量更新的早一點。
家人們給個為愛發電,把長嘆一聲電得更勤奮好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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