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藏館里逛了逛,最后停在了一個柜子前。
池越衫看到那個柜子,都繃不住了,“怎么把我之前的柜子也搬過來了。”
這有什么好珍藏的嗎?!
陸星一聽,也樂了。
這學校還挺有意思,作為知名校友,池越衫太年輕了,確實沒有留下什么值得珍藏的“遺物”。
思來想去,竟然把人家的柜子給搬過來了。
陸星看著眼前的柜子,耳邊響起池越衫的話。
“我們進排練室之前,就會把包啊,或者什么別的東西放柜子里,每個人都有一個。”
陸星看著眼前的柜子,摸了摸上面的小鎖,感覺夢回宿舍生活。
“猜猜密碼是什么?”
陸星想都沒想,輸入了池越衫的生日。
啪嗒一聲。
鎖開了。
池越衫驚訝道,“你記得啊?”
陸星嘚瑟的說,“嗯,我大概也許應該還沒有老年癡呆吧。”
池越衫笑了起來。
能被陸星準確的記住生日,確實挺值得高興的。
同時。
她也是在進一步的提醒陸星,她的生日快來了,不要忘記!
陸星打開柜子。
柜子里面空空蕩蕩的,還蒙了一層灰塵。
他從口袋里抽出濕巾。
“擦它干什么?”池越衫阻止了陸星,覺得沒什么所謂。
陸星樂了,鄭重的說。
“這可是池大師的東西,當然得好好對待了。”
池越衫被陸星這語氣給弄的不好意思,輕輕捶了他一下。
“就會欺負我。”
她背著手繼續看旁邊的裝飾。
陸星則是真的在擦柜子,這柜子顯然在池越衫之前,就被傳了好幾個師姐了,上面都是使用痕跡。
他用濕巾,擦去一層薄灰。
擦到側壁的時候,他看到上面貼了個標簽,只不過貼的不牢固,一擦就掉了。
“嗯?”
陸星捏起那個標簽,有些疑惑,這上面也什么字都沒寫啊。
他看向了柜子側壁。
剛才被標簽覆蓋著的地方,顯露出來。
那里似乎是用小刀,刻下了一些字的痕跡。
陸星愣了一下,往前走了走。
他皺起眉頭,辨認著那些刀痕到底刻下了什么字。
池越衫,你死了
陸星心頭一跳。
他又看向了其他的地方,把那些標簽都撕了下來。
每一個標簽后面,都刻著不同的刀痕。
歲月變遷,它們卻依然留在那里,歷久彌新。
在藝術院校里,有天分的,能火的,會熬出頭的,就那幾個。
陸星眉頭緊皺,看著那些刻痕,心里有點不舒服。
站在柜子前,沉默幾秒,他拿出鑰匙上的指甲刀。
......
“嗯?”
池越衫正在看戲袍,一轉眼,就看到陸星埋頭進她的柜子里,似乎在做什么手工活似的。
她有些好笑,雙手背在身后,悄無聲息的站到了陸星的身后。
不是總說她走路沒聲嗎?
這還不得狠狠嚇他一把?
池越衫踮起腳,看陸星拿著指甲刀,在柜子側壁上在...刻字?
這是在干什么?
池越衫沒直接問陸星,她點開手機相機,放大,很快就看清了。
池越衫,你可愛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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