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沒在一起的,我只能說其中有一個是啞巴,或者兩個都是啞巴。”
“因為那個富家大小姐b,對于感情的感知比較遲鈍。”溫靈秀非常慶幸于這件事。
要是早早就讓魏青魚覺醒了,那她們這些人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這個解釋還比較合理......戴琴點了點頭。
“并且那個富家大小姐b,性格沉默寡,安靜漂亮,像個洋娃娃一樣,但也不會繞彎子。”
“不撒謊,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會選擇沉默,算是一種變相的承認了。”
“而遇到能回答的問題,她又很直接。”
戴琴托著臉,聽著聽著說。
“好完美啊......”
“很完美嗎?”
“呃,也還好。”戴琴瞬間換了口風,“硬幣都有兩面,優點和缺點,從來都是一體兩面。”
溫靈秀輕咳一聲,淡淡道。
“你有什么見地?”
戴琴思索了兩下,捋了捋自已并不存在的白胡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輕咳兩聲。
“建一座大廈很難,可毀一座大廈卻很簡單。”
“前者需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后者只需要找到一個缺點,整座大廈就會砰——塌陷。”
“不過首先,我們得有個前提共識。”
“那就是我們并不是在做壞事,反而是在積攢功德。”
“就算沒有我們挖墻腳,那也會有別人啊。”
“既然這樣,那為什么不能是我們呢,如果是我們的話,還能給那個無能的妻子一點補償。”
“要是換做別人的話,可一分錢都不會給呢。”
戴琴有自已的觀念,并且根深蒂固,自成一派。
溫靈秀無視了她的那些想法,只想聽有用的東西。
戴琴試圖從溫靈秀的眼神里看出來認同的神色,卻一無所獲。
好吧。
溫大老板有自已的想法,她還是做好自已的事得了。
“做好了心理建設,那咱們就可以步入正題了。”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你,呃不是,a要是想挖這個人的墻角呢......”
戴琴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a首先要意識到......”
“緊接著......”
“最后......”
池越衫拿出來了聽課的勁頭,眼睛一眨不眨,絕不漏過一句話。
“好了,大概就是這些!”
戴琴說得嗓子都冒煙了,解答了溫靈秀好幾個假設。
她現在確定了。
溫靈秀絕對不是看上誰了,就是單純的問題多。
見手邊默默伸過來了一瓶水,戴琴看了一眼溫靈秀,心想還算有點兒良心,沒渴死老娘。
她猛灌了一大口水,終于把嗓子里的干燥感給壓下去了。
“靈秀啊。”
戴琴慢悠悠的說道。
“鋤頭怎么揮,從來不是看墻有多厚,而是看墻上有什么紋路,墻根下又藏著什么裂縫。”
“性格,就是最好的施工圖。”
溫靈秀幽幽地瞥了戴琴一眼。
這表姨雖然人上了年紀,但是心還沒上年紀,確實是有自已的方法論的。
不得不說,她被說服了。
可戴琴有的方法實在是太損了,她得挑著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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