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笑瞇瞇的,自已也夾了一筷子,吃了一口,驚訝道。
“呀,真好吃。”
溫靈秀覺得空氣有點稀薄了。
陸星輕咳兩聲,心想今天池越衫是真的火力全開了。
溫阿姨想給人開個鴻門宴。
結(jié)果來的是個呂布。
池越衫說話很藝術(shù),總是給自已留下了余地。
一旦你質(zhì)問她剛才說的話是怎么回事,她就會睜著眼,無辜道:
你在說什么呀?你誤解我了!
這種人說話最陰了。
怎么說都是她有理。
陸星現(xiàn)在連吃到嘴里的飯菜是什么味兒都不知道。
他緊盯著面前的倆人,生怕這倆人在孩子面前打起來。
忽然間。
兩雙筷子撞在了一起。
陸星的心猛然一提。
池越衫和溫靈秀,都同時看上了那塊豆腐。
......是沒吃過豆腐嗎?
陸星兩眼一黑。
池越衫笑瞇瞇的說道。
“哎呀,溫總,我們看上了同一道菜啊。”
“是啊,也不是第一次了。”溫靈秀客氣假笑道。
池越衫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也是。”
“那說明我們的眼光都一樣,真是有緣分呢。”
溫靈秀被這茶茶語氣得有點胸口悶,但她還是保持住了笑容。
“是,是有緣分。”
“什么都喜歡同一個類型的。”
池越衫挑眉,看了看那塊豆腐,悠悠的說道。
“不是喜歡同一個類型的。”
“是喜歡同一個哦。”
溫靈秀腦子里那根弦兒被猛地一撥,池越衫那張漂亮的臉,竟然讓人覺得面目可憎。
“既然是溫總請我們吃飯,那我就先吃了。”
“等等。”
溫靈秀努力保持著自已的冷靜,微笑著說。
“我叫人再上幾盤,沒有讓客人吃得不盡興的道理。”
池越衫眼神里流淌著惡趣味。
她正要開口。
一雙筷子從對面伸了過來。
陸星把那塊豆腐夾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jìn)自已的嘴里。
“唔——好吃!”
那口豆腐差點兒沒噎死他。
陸星連口水都顧不上喝,愣是憋出了這么一句評價。
池越衫挑眉,跟溫靈秀對視一眼,笑著說道。
“這么喜歡么?”
“還是溫總懂陸星的口味呀。”
溫靈秀被這句不陰不陽的話給弄的心口堵氣。
但她面上不虛,微笑道。
“畢竟相處過很久。”
“之前在家里,我喜歡自已做飯,陸星和囡囡都還挺喜歡的。”
“等池小姐什么時候有空了,也可以來家里,嘗嘗我的手藝?”
嗯?
池越衫微笑道。
“當(dāng)然可以。”
“到時候我跟陸星一塊兒上門,溫總可不要覺得我們煩啊。”
你們一塊兒上門?
溫靈秀扯了扯嘴角,你們什么關(guān)系啊你們一塊兒上門?
怎么,把我當(dāng)你們丈母娘了?
溫靈秀覺得有點憋屈。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她平時保持體面,根本就不需要跟人唇槍舌戰(zhàn)。
這就導(dǎo)致她缺少實戰(zhàn),陰陽怪氣的水平完全比不上池越衫。
即使知道馬上就要把池越衫給弄走了,可這嘴上輸了,還真讓人心里難受。
囡囡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看著池越衫,問道。
“池阿姨,你跟爸爸的關(guān)系很好嗎,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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