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就,就可以,所以你沒有問題,是我......”
她是真的委屈了。
難道池越衫比她做的還要過分嗎,為什么她就可以?
如果所有人都沒成功,她還可以安慰自已,說可能是陸星心里的坎兒沒過去。
可池越衫成功了。
可池越衫明明成功了!
溫靈秀覺得自已現在的年紀變小了,變得像個小姑娘似的,簡直無理取鬧。
陸星被噎住了,潮濕浸透了他的肩頭,那是眼淚的力量。
他默默的把溫靈秀的外套拉住,防止那閃閃發亮的銀飾再閃瞎他的眼睛。
“陸星?!?
溫靈秀捧著陸星的臉,讓他正視著自已的眼睛。
“我好看么?”
“好看?!?
這是陸星說得最誠實的話了。
不同年紀的女人,散發著不同的氣質和芬芳。
像溫靈秀這個年紀的女人,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絲滑順口,汁水豐沛。
“那,這個好看么?”
溫靈秀指尖輕挑,勾了一下身上細細的銀飾。
陸星低頭端詳了幾秒鐘,咽了一下口水。
“剛才說了,是好看的?!?
細細的銀色鏈子,在豐潤的肌膚上,閃爍著冷感光澤。
他是真沒想到......溫靈秀會搞這種東西。
剛才在車上他就感覺到了。
那也就是說,從今天見到溫靈秀的第一秒開始。
她正正經經的穿著黑色職業裝,可襯衫下面,卻戴著這個。
陸星的心砰砰砰的跳,覺得手指都在發麻。
溫靈秀攬住了陸星的脖子,幽深的蘭香撲面而來,她清幽的問。
“既然你說,我沒有老,沒有不漂亮?!?
“那,那我也可以吧?”
“不要,不要再推開我了。”
溫靈秀憐惜的親了親陸星的鼻梁,臉頰,額頭。
她的話里像是放了一顆酸梅,聽得人心頭發酸。
從今天這個裝扮,他就看出來了,溫靈秀是真的豁出去了。
一直最要臉的體面人,在選擇戴這種裝飾的時候,就已經羞恥到爆表了吧。
在見到他之后的每一刻,那種羞恥感都在無限放大。
她自已打扮自已,然后把自已當做禮物送出去。
溫靈秀覺得自已所有的不體面,都放在陸星身上了。
做生意的時候,談不成單子,還可以跟對面公司說沒有緣分,好聚好散。
可在面對陸星時,沒有緣分,好聚好散這八個字,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她不要沒有緣分,她不要好聚好散。
溫靈秀摟緊了陸星的脖子,讓兩個人的距離為零。
“不要再拒絕我了?!?
陸星舒了一口氣。
他像是被一股幽深蘭香包圍了,無孔不入的侵占他的呼吸。
女人的香味是這個世界上最柔軟,又最鋒利的武器。
它能化掉英雄的硬骨頭,將軍的血長刀。
陸星的呼吸變得沉重,他感覺到自已的感官在不受控制的復蘇。
“不是在拒絕你,是我在怕?!?
“怕?”
“怕失控,怕唐突,怕辜負,也,也怕傷害你?!?
溫靈秀打量著陸星的神色。
“你在為池越衫守身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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