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師,加油!”
池越衫:“......”
加油?
加油啊哈哈哈哈哈!
池越衫瘋了。
幾分鐘后。
人在痛苦的時候,就會開始思考人生。
池越衫蹲在灶臺前,對著一鍋死活燒不開的水,聞著煙味兒,不禁陷入了沉思。
我來這里是為什么?
是為了藝術(shù)追求嗎?
是為了拓寬戲路嗎?
還是為了那該死的通告費?
不是。
都不是!
我來這里,是被人給賣了!
鍋里的水冒了兩個泡泡,又迅速安靜了下去,波瀾不驚。
灶膛里的柴還燃著,但就是不可能給鍋一點面子。
池越衫又往里面塞了一根柴。
然后,火滅了。
黑煙毫無征兆的冒出來,直接撲在了她的臉上。
池越衫沒有躲。
她蹲在原地,看著那堆死活不肯配合的柴火,開始回憶自已是怎么淪落到這一地步的。
好你個溫靈秀。
老娘對你這么好,還給你讓出來空間,你就這么對老娘是吧?
池越衫一摸臉,一手黑。
她所有的風(fēng)度和優(yōu)雅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怨氣沖天。
溫靈秀,你給老娘等著!
咯咯咯——
在池越衫沉思到底是要直接跑路,還是直接跑路的時候,剛才那只踩過她一腳的雞跑了進(jìn)來。
池越衫:???
匪夷所思!
“你......是在報名當(dāng)食材嗎?”
池越衫對那只雞說道。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廚房里會進(jìn)雞啊!
不對。
也許整個院子都是這只雞的領(lǐng)地,而她才是真正的客人而已。
池越衫當(dāng)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已在研究雞的心理活動時,她就知道自已的藝術(shù)生涯走到盡頭了——但是她離農(nóng)業(yè)頻道卻越來越近了。
那只雞叫了一聲。
池越衫覺得雞在看她,并且眼神里有著微妙的嘲諷。
“你在笑我嗎?”
雞沒說話。
雞只是抖抖尾巴,轉(zhuǎn)身走了。
池越衫覺得......她似乎被一只雞給霸凌了。
她站起來,腳麻了,扶著墻緩了三秒鐘。
池越衫深吸一口氣。
她拿出手機,對著那只雞拍了一張照片。
“不好意思池老師,我們是紀(jì)實鄉(xiāng)村體驗,電器用多了不真實。”導(dǎo)演說道。
池越衫微微一笑。
“你們的攝像機也是手搓的?還是說,你們的攝像機里坐了一個畫家?”
導(dǎo)演瞬間哽住。
池越衫把照片發(fā)給了陸星。
池越衫:你知道這東西能活幾年嗎?
陸星:......不知道
池越衫:我也不知道,但它剛才踩了我的腳。
池越衫:我會記住它的。
陸星看著屏幕,他試圖想象出來池越衫追著雞跑的畫面。
想象不出來。
但他知道,一定很好笑。
與此同時。
他也感謝池越衫的這幾條消息,打斷了眼前這個彌漫著曖昧的氛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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