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走了一會,溫靈秀覺得自已的身體舒服多了。
雖然酸脹還是難免的,但也不至于碰一下就疼。
她也注意著,沒有心急,慢慢踱步到了浴室。
只是在進門的一瞬間。
她看到了洗手臺放置的各種東西,有些驚訝。
洗手臺有牙膏......很正常。
洗手臺有卸妝油......也很正常。
但是請問為什么會有風(fēng)油精和洗潔精啊?誰在這里刷碗啦?
溫靈秀滿眼疑惑。
“等他醒了問一下。”
雖然在她昏睡的時候,陸星有幫她簡單的清潔一下,但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已泡個澡會舒服一些。
在給浴缸放水的時候,溫靈秀站在鏡子前,褪去睡衣。
說是睡衣......
怎么感覺像是陸星的衣服?扣子都快扣到她下巴上了。
溫靈秀疑惑地解開扣子。
從最上面的扣子開始,一粒一粒地往下。
在解到第二粒扣子的時候。
她還是不懂。
她以為陸星給她穿的這么嚴(yán)實,是因為她身上有痕跡。
要是被囡囡看見也不好解釋,說不定又要上生物課了。
可是沒有。
那脖頸修長雪白,沒有絲毫的痕跡,清爽干凈。
溫靈秀蹙起眉頭。
怎么會這樣?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陸星明明有親脖子啊,為什么會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還是說......
沒有留下痕跡,就能夠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最好不要這樣。
溫靈秀從清醒開始,嘴角就一直無意識的微微上揚,可是此刻,她面色變得冷淡起來。
她在鏡子前轉(zhuǎn)過身。
衣服褪下,露出了整個背部,從肩頭到腰窩,勾成了完美的弧線。
可她要看的不是這個。
整個背部,非常干凈。
如果不是身體的酸脹感在提醒她,她會覺得昨天晚上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陸星竟然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溫靈秀面無表情。
她轉(zhuǎn)過身,正對著鏡子。
“......等一下。”
溫靈秀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自已的鎖骨靠近鏡子。
那一片皮膚上,有著幾乎看不見的字跡。
如果不仔細(xì)看,她還真的差點忽略了。
這個字跡......
溫靈秀回憶了起來。
在那些雪花般的浪潮里,她找到了對應(yīng)的畫面。
好像是......
“你還要上班,我就不在你身上留下什么痕跡了,不然被下屬看到了,不太好。”
“你想把這當(dāng)做夢嗎?”
“不是那個意思,不然我簽個名,到時候還能洗掉。”
“唔嗯......”
溫靈秀瞬間回神。
她摸了摸鎖骨上,淺淡到看不清的痕跡。
辦公桌上的那些筆,幾乎都是定制的,顏色異常堅固。
她忽然看向了洗手臺面。
上面的卸妝膏、卸妝油、牙膏、風(fēng)油精,甚至洗潔精的存在,似乎都有理由了。
溫靈秀低聲笑了一下。
她似乎看到了陸星因為這字跡擦不掉而滿頭大汗,四處找工具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