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比了個ok的手勢,看起來完全清醒了。
陸星笑著站起身,打算離開去洗漱一下。
畢竟囡囡是小姑娘。
在囡囡換衣服的時候,他不適合留在臥室里。
陸星剛要離開,就聽到囡囡天真地說。
“爸爸,我昨天晚上夢到池阿姨了。”
“......池阿姨?”
“對呀,夢里的池阿姨是仙子,非常非常非常漂亮。”
“池阿姨跟你說什么啦?”
“嘻嘻,不告訴你。”
陸星瞬間捂住了自已的心,非常悲傷地說。
“你有小秘密了。”
“好啦好啦。”
囡囡站在床上,走過去摸了摸陸星的臉。
“雖然囡囡有小秘密了。”
“但是爸爸媽媽永遠是囡囡最好的朋友,么!”
臉頰忽然被親了一下。
陸星尋思這人類幼崽也太可愛了,天生就讓人降血條。
“好好,那你換衣服吧。”
陸星摸了摸自已的臉,面帶笑容地離開了臥室。
剛出門,就看到了那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沙發。
此時此刻,上面布滿了咖啡的污漬,慘不忍睹。
陸星盯著沙發看了一會。
那些畫面再次涌入腦海里,就跟自動播放似的,太恐怖了。
他逃一樣的進入了洗手間。
在飛快地把自已洗漱干凈之后,他看到臺面上囡囡的牙刷,幫她擠好了牙膏。
在做好這些之后,陸星的大腦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神清氣爽,腳步輕快地走向了浴室。
昨天晚上。
在發現那筆跡用水根本擦不掉之后,他整個人頭皮發麻。
之后。
明明應該是享受余韻的時間,他卻汗流浹背,非常狼狽地用各種東西,嘗試把筆跡擦掉。
關鍵是在嘗試擦掉的時候,他也不敢太用力。
萬一溫靈秀醒了呢?
他真不好解釋。
感覺怎么解釋都腳趾摳地。
陸星抓了抓頭,死活不理解自已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
為什么要在鎖骨上簽字?
天吶......
真別讓他覺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屬性。
他覺得自已喜歡看制服和喜歡看女孩哭,都夠奇怪的了。
陸星捂著額頭進入浴室。
可在看到臺面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臺面上干干凈凈,他的那些風油精啊、卸妝膏、卸妝油,甚至是洗潔精,全都不見了。
“你在找什么?”
身后忽然傳出一道聲音,陸星寒毛直豎。
他一回頭。
溫阿姨正微笑著看向他。
“怎么了?在找什么?需要我幫你找嗎?”
陸星強忍住了自已腳趾摳地的尷尬,指了指臺面。
“我放在那里的......”
“啊?你說那些風油精什么的嗎?我幫你收起來了。”
“啊啊謝謝。”
溫靈秀打量著陸星。
卻忽然發現陸星連看都不看她,眼神亂飄。
她垂下眼眸,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
平時不是挺會說話的嗎?
怎么現在該看的也看了,該碰的也碰了,忽然變得純情了?
還是說......
其實一直都是外強中干?
溫靈秀裹了裹浴袍,往前走了兩步,靠近陸星。
而陸星就像受驚了似的,往后又退了兩步。
溫靈秀感到很新奇。
一直以來,陸星在她面前都是游刃有余的樣子。
就連昨晚......她也是完全被壓制、完全包容的那個。
怎么現在顯得她好像是那個紈绔子弟調戲良家婦女一樣?
溫靈秀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陸星。
而陸星感受到了這空氣中的沉默,最后還是深吸一口氣,眼神瞥向了溫靈秀的胸口。
他其實已經很努力了。
但是最后的那點字跡真的擦不掉,只能隨著日積月累,慢慢的消失。
但只要不仔細看,就不會發現......吧?
可溫靈秀似乎誤會了什么。
她察覺到了陸星眼神的落腳點,溫靈秀笑了起來。
“你好像很喜歡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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