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星抱著囡囡上岸時,正要感嘆微風和煦,天空晴朗的時候,正對上了付叔幽怨的眼神。
陸星:???
哈嘍,這位大哥。
而另一邊,溫阿姨正在跟一個看著很文藝的女人說話。
只是那個女人看起來快受不了了,就跟被班主任念叨一樣。
陸星覺得那個女人很眼熟。
仔細在腦子里回想了一下,忽然想到......這不是付叔那個念念不忘的文青前女友嗎?
而囡囡已經(jīng)看到了付沉昀。
“付叔叔!”
付叔頓時眼前一亮,像是終于找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走了過來,恨不得幫陸星脫救生衣!
“囡囡!”
按照輩分,陸星喊他付叔,囡囡喊陸星爸爸,那囡囡就要喊他爺爺了!
付叔堅決否認這個稱呼。
幾番堅持之下,囡囡還是叫了他付叔叔,這讓他非常欣慰。
陸星一邊幫囡囡脫救生衣,一邊疑惑地問道。
“你怎么在這里?”
“陪她啊。”
付叔努了努嘴,陸星順眼看過去,目光落在了那個文青前女友身上。
而陸星還沒看幾眼,一雙眼神就飄悠悠地撞進了他的眼里。
溫靈秀沖他微微一笑。
陸星打了個哆嗦,立刻低下了頭,幫囡囡解救生衣帶子。
“好了,去找媽媽吧。”
陸星幫囡囡理了一下衣服。
囡囡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抱了陸星一下,就噠噠噠地跑向了溫靈秀。
陸星站起身,付叔幽幽道。
“托你的福。”
“托我什么福?”
“托你的福,溫大老板還能給我一點面子,讓我沒在小賈面前丟臉。”
陸星瞥了一眼付叔。
“是不是你跟你那前女友吹牛逼,說你認識溫總?”
“你果然是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付叔試圖深情地擁抱一下陸星,卻被陸星無情拒絕。
“如果你想沉尸湖底,你就抱我一下試試。”陸星微笑道。
付叔一聽這話,那兩條胳膊立刻就停住了。
他甩著胳膊,連往溫靈秀那邊看都不敢看,自自語道。
“呃,我只是鍛煉一下。”
陸星撲哧笑了起來。
而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付沉昀的不對勁,疑惑地問道。
“你今天怎么這么大牌?”
“我每天都是一身大牌,這叫格調(diào)。”
陸星繃不住了。
“你確實有格調(diào)。”
“你也是你也是。”付叔給陸星翻了一個白眼。
陸星更疑惑了。
“你為什么要面無表情地翻白眼,你的臉怎么了?”
“啊?很明顯嗎?”付叔摸了摸自已的臉,有些悲痛道,“我打了肉毒,我的臉還在恢復期。”
陸星:“......”
“你的胳膊又怎么了?”
“我打了肉毒,臉僵做不出表情,我去健身的時候,那教練非要給我上重量,說我臉上都沒什么表情,肯定輕輕松松,差點給我屎壓出來。”
陸星終于發(fā)現(xiàn)了比自已還倒霉的人,心里舒服多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比你倒霉,心里很高興?”
“沒有啊。”
“把你嘴角壓一壓。”
“哦,不好意思。”
陸星抹了抹自已的嘴,兩個指尖壓著兩個嘴角往下撇,擺出一副很悲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