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啊我沒事。”
面對賈小姐的詢問,付叔繃著一張臉,滑動著船槳。
他怎么敢說自已怕水啊!
陸星這個臭小子,還是不夠了解他。
作為一個在平原長大的人,從他生出來之后,看見的都是一馬平川的土地。
海就別提了,那連湖都沒見過,村里的溝都是倒垃圾用的!
現在發達了,就去泳池拍拍照出出片,體驗一下紙醉金迷。
但他本能還是很討厭水的。
現在好了,這么這么一大片湖,他站在岸邊看看就差不多得了,現在還直接漂浮在上面了。
人類真神奇。
腳上踩倆板子就敢從雪山往下跳,說是叫滑雪。
腳上踩一個板子就能站在海面上,說是叫沖浪。
付叔心里瑟瑟發抖,但是打了肉毒還有點僵硬的臉,竟然有了奇效,沒讓他露出驚恐的神情。
小賈就在旁邊,他要是說自已怕了,那多丟人啊。
尤其是......
付叔看著小賈拿出來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根筆,似乎詩興大發的樣子,更說不出口了。
媽的,陸星!!!
陽光落在筆記本的紙張上,賈小姐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這真是最好的光。”
那是,付叔心想,要么老叫人家太陽公公呢,肯定是最好的。
賈小姐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很快,撕拉一聲,她撕下了那張紙,遞給了付沉昀。
“你看看。”
付叔接過那那張紙,瞇起眼,用抑揚頓挫的語氣念了起來。
“晴光瀲滟一湖收,蘭槳撥開碧玉流。”
“山影欲扶云影起......君心可似我心柔?”
“君心可似我心柔?”
付叔重復著最后那句詩,總感覺心里癢癢的。
噗通!
在他還沒琢磨出來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出了一道落水聲。
他立刻看了過去。
只見陸星泡在水里,胳膊扒著船邊,笑嘻嘻的看著坐在上面,滿臉驚慌的人。
“陸星!”
付叔見狀,心頭一驚,立刻忍著害怕,劃動船槳想過去。
陸星則是沖他招了招手。
“我!沒!事!”
“你們!繼續!談戀愛吧!”
付叔老臉一紅。
......
另一邊,救生船很快就把陸星撈了起來。
他躺在甲板上,上面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湖水印出來的人形。
陸星瞇起眼,看著高懸的太陽,笑了起來。
“起來。”
衣著完好,甚至袖口連一滴水都沒沾上的溫靈秀,站到了陸星旁邊,手里拿著毛巾,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陸星用完全仰視的視角,竟然從溫阿姨的臉上看出來了冷御感。
“起來。”
好吧。
不是視角的問題,是溫阿姨似乎真的生氣了。
陸星一骨碌的從甲板上爬了起來,像是做錯了什么壞事一樣,兩根手指對對戳,裝糊涂道。
“起來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塊巨大的毛巾遮天蔽日,蓋在了他頭上。
溫靈秀摸了摸囡囡的腦袋。
“寶寶,我帶你爸爸去換件衣服,收拾一下。”
“好。”囡囡又擔憂地問,“爸爸會不會感冒?”
溫靈秀笑了笑,安撫了一下囡囡。
“沒事,我叫人提前準備一下感冒藥,不過你爸爸都敢直接跳水里了,看來身體是很強壯的。”
聽到這話,陸星打了個哆嗦。
皮笑肉不笑的女人...出現了!
交代好了囡囡,溫靈秀回頭看了一眼陸星,什么也沒說,就走向了船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