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訂婚場地,溫靈秀坐在車里感慨了一句。
“真有儀式感,上次也是這里。”
陸星聽到前半句,以為溫阿姨是在羨慕,但是聽到后半句,他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只能說夏老頭這人太復雜了,有點負責,但是不多。
“可能在這里辦了終身卡吧,有優惠。”
溫靈秀彎起嘴角,“要是讓你碰見一個這樣的朋友,你就要哭了。”
份子錢也不知道要送多少,而且還絕對收不回來!
陸星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夏總還是挺......挺負責的,都結婚了。”
溫靈秀神色淡淡的說道。
“談戀愛跟結婚不一樣,他太把婚姻當成兒戲了。”
“除了夏夜霜,其實他誰也不在乎。”
陸星沉默了下來。
可也就是夏夜霜跟夏老頭的關系最不好。
“你說這倆人的關系還有可能恢復如初嗎?”陸星托著下巴思考道。
溫靈秀輕輕靠在陸星的肩頭,低聲笑著說。
“你是要當金牌調解員嗎?如果是你出馬的話,我相信可以的。”
“你對我太盲目了。”
“愛情本來就是盲目的,不是嗎?”
溫靈秀捏了捏陸星的手,把它翻過來,摩挲著上面的疤痕。
“疼嗎?”
“早就不疼了。”
陸星頓了一下。
無論是手掌里還是腰上的傷疤,雖然是為了救池越衫留下的,但歸根到底,不還是因為夏夜霜把他綁起來了嗎。
溫阿姨是在隱晦的提醒他,不要忘記夏夜霜對他做了什么。
哎,這就是人妻啊。
吃醋竟然還這么隱隱的吃醋,不仔細想都品不出來。
陸星笑著說。
“我的恢復能力很強。”
“體會到了。”溫靈秀微微一笑,語氣里帶著點意味深長,“無論前一天再怎么累,第二天都能生龍活虎啊。”
這就是年輕人的精力,如此旺盛。
陸星總覺得溫靈秀說話隱隱約約帶點兒顏色,但是又不太明顯。
這就是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是我沒有證據。
而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打破了車里的暗流。
陸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喂,強聞。”
“陸星,你到了嗎,這他媽堵車堵死我了,煩死了,媽的想把他們都創飛!”強聞一開口就是小嘴叭叭,鳥語花香。
陸星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在強聞說完電報之后,才拿了回來。
“我馬上就到了,我跟溫總一起來的。”
反正很快就能見到了,他也沒什么遮掩的。
強聞頓了一下,“行,真牛逼。”
“對了,你開車了嗎,我給你準備了車,你到時候帶著夏夜霜跑路就行了,我和小趙身份敏感,不好出面,就拜托你了。”
“你倆跟夏總血緣那么接近,敏感什么啊?”陸星沒好氣道。
強聞有自已的道理。
“就是太他媽的親近了,所以才身份敏感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不跟你一塊兒去啊!”
“我還得娶小趙呢,要是惹夏叔叔生氣,他說不定就討厭我了,不讓我娶小趙了!”
陸星翻了個白眼說。
“那夏總要是討厭我了呢?”
“他本來就討厭你。”強聞理所當然的說道。
陸星:“......”
行口巴。
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