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幾個來參加訂婚宴的人聚集在一起聊天。
在那群人當中,最為顯眼的,便是那張熟悉的臉。
一眾老板里,只有他看起來鶴立雞群,嘴角帶著笑容,謙遜的在跟那些前輩聊些什么。
“陸星也來了啊。”
大嫂的聲音里帶著點玩味。她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魏青魚。
魏青魚有眼睛,并且每只眼睛的視力都很好。
好到能看清陸星手里那杯香檳還剩多少,好到能看清他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
也能看清——他身邊站著的溫靈秀。
年輕人的精氣神是很難模仿的。
誰都能看出來,溫靈秀的年紀要比陸星大一些。
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又顯得格外和諧。
大嫂眉頭挑起,忽然撲哧一笑。
“這溫總和陸星的衣服,還挺搭配的啊。”
魏青魚抿起唇,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兩個人的衣服上。
溫靈秀挽著陸星的胳膊,手里也端著一杯香檳。
她穿的衣服顏色,與陸星領帶的顏色是對應色。
魏煒瞇起眼,看了看自已的領帶,又看了看旁邊江麗月的裙子。
嗯,也是同樣的色系。
可他跟江麗月是夫妻,出去開酒店遇到掃黃都能大大方方的掏出結婚證,他們倆這么穿理所當然。
那陸星和溫靈秀這么穿的意思是?
不知道情況的人,乍一看這場面,怕是要以為今天是陸星和溫靈秀的訂婚宴。
畢竟這兩個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像來敬酒的一對新人了。
大嫂側目看向魏青魚。
“要去打招呼嗎?”
雖然她跟溫總打過照面,但是并沒有深入的聊過天。
她也不知道溫總真實的脾氣性格到底是怎么樣的。
可接班的二代三代海了去了,但能在商場里混這么久的,那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過好在有她和魏煒在。
就算是遇到了什么情況,魏青魚也能沒事。
再說了......
她現(xiàn)在是真覺得有點不爽了。
陸星這么大大咧咧的就跟著溫大老板來了,還穿的居然是暗戳戳的情侶裝,那魏青魚算什么?
江麗月行走江湖,就兩個字——銀翼!
她覺得自已得替這個啞巴妹妹討個道理。
也不能說是去找茬,但就是要讓陸星別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在這兒呢!
魏青魚盯著陸星看了幾秒鐘,移開了眼神。
“不用。”
“他應該有自已的事情忙。”
公共場合人多,要是她哥哥和大嫂全都過去了,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在這么多人面前,她不想讓陸星丟了面子。
“小魚,你這人真有意思。”大嫂笑著說道,“沒見著的時候,天天心里想著見,現(xiàn)在見著了,又不去打招呼,在這兒當望夫石嗎?”
魏煒攬住了江麗月的肩膀,輕咳兩聲。
“孩子大了,有自已的想法。”
“你看看,我就說咱們兩個不適合養(yǎng)小孩,總想著控制小孩的想法,你說是不是?”
魏煒能理解江麗月心里的不滿,但也不能這么壓力魏青魚啊。
雖然魏青魚并不吃壓力。
魏煒從前在家里,見過魏青魚和魏文海的交流方式。
簡潔,冷淡,毫無感情。
你說什么她都不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