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會注意的。”
陸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溫靈秀搖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微微一笑。
陸星得喝酒,這樣他就開不了車,需要她派來的司機,她也可以通過司機的匯報,隨時知道陸星和夏夜霜在一起的情況。
但陸星又不能喝醉,畢竟他如果真的喝醉了,誰知道夏夜霜會不會趁機做些什么呢,也不是沒有前車之鑒。
溫靈秀抿了一口酒,看著從她面前通過的這對新人。
她在心里是覺得可以多幾個人陪伴陸星。
但那并不代表著,誰都可以,誰都能來。
數量能少一點的話,還是盡量少一點吧。
夏夜霜多青春多活力啊。
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甚至于膽量,她都遠超常人。
只要夏夜霜不處于狂躁時期,就連溫靈秀自已看了,都覺實在是太適合跟陸星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
這種像火焰,像烈陽一樣的人,誰靠近都會覺得很暖和。
她擔心陸星太沉迷了。
但是她也不會完全給陸星和夏夜霜之間使絆子。
溫靈秀捏著手里的酒杯,低頭一笑。
人不就是這樣嗎,確定自已的想法,又推翻自已的想法,又確定自已的想法。
反反復復的。
......
夏老頭和yuki從眼前走過。
跟在他們后面的,就是一身香檳色長裙的夏夜霜。
她的側臉精致,面無表情。
在路過陸星時,她忽然轉頭,看了陸星一眼。
那一眼,包含著無數感情,但其中占比最大的,是燃燒的怒火。
行,真行。
陸星這些天過得是真不錯,身邊美人環繞,連從前消瘦的身形都變得挺拔了一點。
過得真瀟灑啊。
因為賓客是自發的讓開了一條路,也沒有拉起什么隔離線。
所以,夏夜霜可以輕而易舉的靠近站在兩邊的賓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壓住了嘴角,路線越走越偏移。
一眨眼,她就已經到了邊緣的位置。
夏夜霜優雅的摸了一下自已的耳飾,腳下的動作卻毫不含糊——
把站在邊上的幾個人,挨個踩了一遍。
陸星:???
溫靈秀:???
魏青魚:!!!
江麗月:“......”
我也要被踩嗎?
冤枉啊大人!
大嫂人都麻了,她轉頭對著魏青魚說。
“我真的為你犧牲了太多。”
“還有我。”魏煒低頭,看著自已光亮的進口定制皮鞋上,忽然出現的一個腳印,他的心都在滴血。
“夏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年輕。”溫靈秀的大腦都空白了幾秒。
體面了這么久,她真是沒想到能遇到夏夜霜這種完全不講理的。
魏青魚感受著從腳面傳來的痛感,默默的想。
夏夜霜看起來還是很活力,沒有在醫院里被關得精神出現問題。
而陸星則是看向了夏夜霜已經離去的背影。
“誒,原來她穿的是運動鞋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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